第二天。
聞輕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副精神不濟的狀態來吃早餐。
坐在餐桌邊正在吃早餐的秦壑看了眼她,詫異問道“嫂子昨晚沒休息好嗎”
聞輕走過來坐下,剛開始她沒注意到坐在對面的秦壑,聽到他聲音才發現他坐在那吃早餐,荀叔在旁邊倒牛奶。
她抬手支著下巴,一臉沒精打采,連聲音聽起來都是有氣無力“還好還好,只是有點認床。”
秦壑表情看起來更詫異了“你在這里認床”
聞輕“”呃
要么說她腦子糊涂呢,怎么會說自己認床,在秦壑看來,她應該是和商應寒經常住在這里的,她居然會說出認床這樣的鬼話來。
可這又是事實,就說氣不氣人。
這眼下的鴉青可不是畫出來的
她試圖把話圓回來“其實是因為,昨晚五叔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睡就有點不習慣,不是認床,呵呵。”最后還干笑了兩聲。
秦壑一聽她這么說,才表示理解,只不過
秦壑忽然問道“嫂子,寒哥最近都回老宅那邊,你怎么不回那邊住”
“”聞輕一愣“五叔最近都回老宅那邊住”
荀叔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聞輕。
秦壑一臉你作為他的枕邊人連他最近住哪里都不知道嗎的表情
“寒哥最近都住在老宅那邊,嫂子你居然不知道”
聞輕內心頓時變得五味陳雜,因為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并且一直傻傻的以為商應寒最近都在莊園住,蘇慈宴最近也住在這里。
荀叔適時的搭了句腔,說道“老夫人就快回來了,先生便回老宅住上一段時間,隔些日子就回來住。”
“什么,老夫人要回來了”聞輕又是一臉懵,內心更五味陳雜了
靠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僅不知道五叔最近都住在老宅那邊,更不知道商老夫人要回來了。
可她不知道的話,蘇慈宴也不知道嗎
她才想起來最近蘇慈宴都沒有給她留備忘錄,做了什么事都是口頭傳述,轉身就走了,和她也不會再說多余的話,這樣一來,即使蘇慈宴說的話全都是編的,聞輕也不會知道。
荀叔應道“是的,就這兩天的事。”
聞輕點點頭“哦,可能是我最近太忙,把這事忘了。”
秦壑問道“嫂子進了娛樂圈對吧”
聞輕嗯了聲。
秦壑話茬遞了過來“嫂子確實很適合娛樂圈,有寒哥給你保駕護航,問鼎娛樂圈也不是什么難事。”
問鼎娛樂圈屬實夸張了些,聞輕沒有那鴻鵠之志,只想當下平安喜樂。
兩人隨意的聊了幾句,話題又回到商家老夫人回來這事上。
商家老夫人一心向佛,在寺廟里住好幾個月都不回來是常有的事,一年到頭幾乎三百天都在寺廟。最近要回來了,商家不少人最近都回了老宅。而商應寒作為老夫人最疼愛的小兒子,自然也要回去。
秦壑這么一理解,就明白為什么聞輕沒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