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重心放在兒子身上,但并不是不要女兒,也不指望媳婦兒能對他們有多好,到了老年,還是得女兒關心他們。
簡言之,就是他們疼兒子,女兒得疼他們,時不時給家里一點補貼。
兩人一路再也沒說話,氣氛沉重。
季淮和羅雨舒回家已經接近凌晨。
洗完澡,她又像個樹懶一樣巴在他身上,他抱著她往前走,兩人倒在床上。
紅艷艷的被單,白皙嬌嫩的她,季淮沒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抵著她的額頭,大手纏著她的腰。
“滿嘴的酒氣。”她故作嫌棄。
他喝了不少酒,臉蛋還有點紅,從回來的路上就一直盯著她看。
“沒有。”他否認,說著又親她,這回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頭纏綿,羅雨舒被撩得渾身發軟,手抵在他的胸前,伸手推他。
可惜,她那點小力氣在他眼里,根本沒用。
季淮輕輕壓下來,她就已經動彈不得,見她推都推不動,他覆在她耳邊輕笑,徐徐誘導“別掙扎了,從了吧”
“我不”她嘴硬。
“那我從了你”
“”
季淮很沒骨氣,她沒答應他就默認從了她,抱著她翻了個身,她就壓在他的身上,被他圈著腰,再次靠得很近。
他的睫毛很修長,眼睛很好看,羅雨舒撞入了他的眼,也停住了掙扎的動作,一直盯著他看。
“怎么了”他笑著問。
“謝謝。”她輕聲說。
季淮“嗯”
“謝謝遇見,謝謝你陪在我身邊,謝謝你愛我,謝謝你給的婚禮。”她含著笑,緩緩又真心說著。
“這不是相互的嗎”
“不。”她搖頭,“爸媽愛屋及烏,因為愛你,所以才對我好,你給我帶來的比我給你帶來的多,我活成了自己羨慕的樣子。”
由內而外的陽光、自信、積極、樂觀感恩一切,眼里有光。
季淮大手覆在她的后腦勺,重新將她擁入懷,溫聲對她說“那是因為你值得,你值得最好的。”
羅雨舒默默待在他懷里。
“新婚之夜,確定要這么煽情”他挑眉又說了這么一句。
她昂頭,主動獻上粉唇。
羅雨舒在研究生畢業后又跳了槽,這一次專門選了一個離家近的公司,而季淮因為上班遠,買了輛車。
蔡珍這些年都在當月嫂,收入不錯,但新生兒不好帶,實在耗費精力,還得熬夜。季淮怕她和前世一樣,生了大病,所以沒讓她繼續干下去,就連季建輝也不準再去干苦力活。
兩人還鬧,季淮直言說“一家人才剛住進新房,生活剛剛好起來,你們現在的任務不是賺錢,而是保重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