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女兒從小就懂事,小學的時候就會攢錢給她買禮物,每年都送,還會給她訂蛋糕,工作了給她買金首飾,只是她一直忽視。
自從和季淮戀愛,去了季家,尤其是結婚后,再也沒有打電話纏著她說東說西聊家常。羅蘭沒有蹤影,羅宏也自顧不暇,她就想起這個二女兒。
羅雨舒把鮮奶放在車上,想了想如實說“過段時間我要去上班,還得帶孩子去打疫苗,我媽開店后事情也比較多,我都得幫忙,可能也沒時間回去,你和爸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羅母和羅父剛上車,羅雨舒就轉身進了樓。
羅父接到張家的電話,讓對方趕緊把孩子接回去,煩都煩死了。羅母看著一團糟的生活,忍不住捂臉哭起來。
羅雨舒不搭理他們了,最可怕的是,他們這些年從未和她建立親密關系,現在想要接觸,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觸。
他們對她的事情一無所知,都不知道從哪下手,只能無力看著她越走越遠,對他們越來越不親近,說話都像陌生人,偶爾想親近說話都尷尬。
就像蔡珍說的,如果只生一個孩子,又或是公平一點,或許能過成季家那個樣子,他們現在像什么樣硬生生送給季家一個女兒,他們什么都沒了。
羅父也默不作聲,一直低著頭。
晚間。
女兒被蔡珍帶去照顧,羅雨舒窩在季淮懷里,親昵巴在他身上,和他說起蔡珍今天說的問題。
“當然只生一個。”季淮想都沒想說。
“真只生一個了”她沒想過這個問題,蔡珍說的時候她都詫異,他怎么想得這么遠
“嗯。”季淮抱著她轉身,親了親她,又抵著她額頭說,“培養這一個就得花不少錢,要是再來一個,那不得又花好多錢我們還得留著點錢養老吧不能全搭進去。”
羅雨舒也在想這個問題。
“等孩子長大,我們就得退出她的世界,你還想生出一個陪你玩這輩子,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就只有我。”季淮說得語重心長,“孩子啊,就是吞金獸,她現在是,以后也是。縱觀我為人子女多年,沒多大用處。”
“照你這么說,她沒用處,那還生做什么”她癟嘴,還輕輕推了推他。
季淮“人生需要這場體驗,我想和愛的人有一個血脈的延續,我想體驗父親這個角色,這個理由夠嗎”
羅雨舒嘴角慢慢溢出笑意“勉勉強強吧。”
他覆過去,重新含上她的粉唇,吻得深入又溫柔“我今天去健身房,幫你在樓下的舞蹈室也辦了張卡,為了身體健康,下個月一起鍛煉。”
“下個月就去啊”她有點犯懶。
“還想拖到什么時候”
“唔”羅雨舒被他吻得渾身發酥,剛要提醒他做保護措施,這人比她還自覺,她還半開玩笑,“萬一來了意外,被迫養兩個,那怎么辦”
她才不怕生兩個,坐月子的時候,他很稱職,沖奶粉換尿布比她熟練,蔡珍和季建輝都會幫忙,她很輕松。
“沒有意外”季淮說得斬釘截鐵,“一個就夠折騰了,剩下的半條命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