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新鮮的,絕對沒壞。”陳娟越說越底氣不足,生意不好,一天就賺好幾十,食材賣不出去,肉類就得虧幾十,她怎么舍得丟掉
近段時間也有不少學生吃出變質,但她不會承認,以前家里的肉也是吃好幾天,現在都放在冰箱里,怎么會壞呢
而她忘記自己早上就從冰箱把食材拿出來,外面的太陽又大又曬,晚上賣不完才拿回去放著,早就不新鮮了。
男執法人員看著那串雞心,最后拿起來嘗了一口,放在嘴里只咀嚼兩下,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掃。
陳娟和梁東腳底生寒,不敢再吱一聲,又見對方沒發怒,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他們最近都放冰塊壓著,應該沒事。
男執法人員看向同事,沉靜出言“賣的東西都餿了,全部取樣帶回去。”話落,他又看向關東煮夫妻,“你們賣的東西餿了,而且還可能添加罌粟,我現在要求你們立刻停止營業,聽清楚了嗎”
比起對面那對小年輕,他覺得這對更有可能涉嫌添加罌粟,在校門口賣餿的小吃,賺學生的錢,太沒責任心。
兩人臉色慘白,腳都跟著打顫,梁東這回知道怕了“會坐牢嗎”
幾位執法人員沒搭理,被問煩了就說“情節嚴重就坐牢,判刑”
梁東不敢再囂張,渾身哆嗦起來。
學校的兩家店被停止營業,關東煮家還被查出來賣餿的食品,以前很多人是道聽途說,現在有關部門都來了,那可不一樣。
這件事立刻被傳得沸沸揚揚。
季淮和程云瑜回了家,她臉色發白,極其不安看向他說“我們這是犯法嗎查出來真的會坐牢嗎”
坐牢啊,想起來就會讓人心底發寒,那可是犯罪。
“我們又沒放不合法的東西,坐什么牢不會有事。”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就早點睡,好久沒休息了,好好休息。”
程云瑜腿腳還是發軟,無比委屈,說著眼眶都紅了“萬一呢萬一我們去買的食材里就有呢那我們不是冤死了好不容易走上正軌,感覺現在什么都沒了。就算沒被查出來,生意肯定也受影響,誰還會來買啊”
罌粟可是毒品,到底是誰舉報的怎么能這樣他們好不容易賺點錢,又從天堂到了地獄,希望都要被生生掐滅。
季淮見她實在過于害怕,微微俯身看她,伸手給她擦眼淚,溫聲安慰道“我們所有調料的原料都是去正規超市買的,合格經過檢測流向市場,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只有不良三無供應商才有。”
“嗚嗚嗚”她挪動腳步走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里,還在抽噎著,“我害怕”
“怕什么”季淮給她壯膽,“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程云瑜擦了擦眼角的幾滴眼淚,還是緊緊抱住他“我們今天的食材都作廢了。”
“廢了就廢了,不差這點錢,被檢查的又不是只有我們。”他依舊很樂觀,又對她說,“之前不是說要做炸串嗎明天我就去買材料回來調醬,以后我煮米粉,你賣炸串。”
她從他懷里仰頭,略帶通紅的美眸看向他“可以嗎”
季淮“可以啊,我調的醬還不錯,明天就去買食材回來試試,我們先做頓燒烤吃。”
“我想吃魷魚須。”小姑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