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也不搶,身子往前一傾,將她拉過來,又把她帶到床邊,輕輕一推,自己再一翻身,半壓著她,漆黑深邃的眸光盯著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眼底染上笑意“你要陪我玩嗎”
他話語飽含深意,她臉頰泛紅,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誰要陪你玩”
“你啊。”他應得快,輕笑出聲。
“我才不陪你玩。”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嘟囔出聲。
“你不陪我玩想陪誰玩”季淮順著她接話,抬腳就踢掉了她的鞋,抱著她繼續往床上走。
程云瑜也沒掙扎,摟著他脖頸,還嘴硬“陪誰都行,就不陪你,氣死你。”
“氣死我”季淮瞅了瞅她那張娃娃臉,俯身親了口,“氣死我了誰娶你你不就成寡婦了”
“你才是寡婦我媽說了,你得開店,而且你得有房子,才能娶我。到時候,我就是嫁給市區開店的老板,當老板娘,還不用賺錢蓋房子,我媽說那是我的本事。”她說完,伸出食指輕戳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出言,“但是你現在什么都沒有,我什么時候當老板娘還有住蓋好的房子。”
“你現在不就是老板娘嗎一個人管著整個燒烤攤。”季淮接話。
“不是這個老板娘。”她在他身下撒嬌般動了動身子,努了努粉唇,“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肩膀也跟著微顫,忍著笑“你什么意思你再說一遍,我沒理解。”
“我要當市區店鋪的老板娘,我媽說那是我的本事”她說的時候有些孩子氣,“不是燒烤攤的老板娘,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哼哼哼”她環著他脖頸的手使勁晃,不斷在撒嬌,“就是不一樣,就不一樣,不一樣”
“是有點不一樣,我還是得努力,讓你也變得有點本事。”他說這話的時候,程云瑜眼尾蕩漾開笑意,“就是嘛”
“老板娘不是那么好當的。”季淮說這話的時候,俯身在她耳畔,聲線磁性又低沉,徐徐誘導,“要不,你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哼”
程云瑜重重的一聲冷哼從唇齒間溢出來,他就輕咬了她耳垂,后面的聲音就變了味,她有氣無力推開他,卻很快被人輕車熟路脫個精光。
月初。
報紙和電視上登了一則消息,省外有個小作坊被端了,據報道,該作坊專門生產三無的“臭豆腐”原料。
批發價格僅不到三十塊一桶,這樣的一桶原料能夠把幾千塊豆腐染色,變成“臭豆腐”。其實全部都是都是化學用料,這樣的東西對人體十分有害,而原料已經流向全國各地,省內和市內也開始排查,抓了不少人。
一時間,居民發現路邊的“臭豆腐”小吃攤都消失了,因為怕被查,好多商販都躲了起來,心虛不敢再售賣。
居民見此,心里更加發怵,尤其是喜歡吃“臭豆腐”的人群,瑟瑟發抖。他們后來改吃白豆腐,但是白豆腐炸出來差點味道,總感覺沒味。
這時,有些人聽說三中門口那個小攤賣“特色豆腐”,聽說是鹵豆腐炸的,湯也很入味,不少人還專門去那邊買來嘗嘗。
還未到放學時間,小三輪前圍了不少人,都是來買“特色豆腐”的。
爐子上燒著一鍋湯,季淮往鍋里放了幾十塊鹵過的豆腐,正在炸著,程云瑜快速把小號的打包盒擺在桌面上。
她一共擺了十個,等豆腐炸好,她夾起來兩塊,熟練用剪刀剪著,全都放入一個碗中,又接著夾兩塊,繼續剪。
他們賣得不算貴。小份里面是兩塊豆腐,剛好夠解饞,賣三塊錢一份,中份里有四塊豆腐賣四塊,大份是五塊豆腐賣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