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有個金戒指,到時候去金店給她換個新的就行了。”
季二嬸和季小嬸一聽,自然也不舒坦,但責任又逃不掉,主要怕村里人念叨,她們想到季淮修房子還用實木,更不爽了。
攤上這個家庭,又攤上季父留下的這個沒出息兒子,她們真是無語了。
季家人個個怕被麻煩,更怕季淮來借錢,季二嬸和季小嬸都回家警告自己的老公,一點都不能借。家里日子都過得緊巴巴,要管就讓季奶奶管,要么就讓他那個逃了的爸或者那個嫁了人的媽去管。
關他們什么事兒
季雪幾人也覺得季淮結婚早,這個年紀是讀書的時候,季淮也沒大他們這些堂弟堂妹幾歲,沒想到就結了婚,以后的日子一眼就看到頭了。
他和他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距離季淮去定親的日子越來越近,季淮也沒找季家人開口借錢,他早早就找了陳二婆,對方是附近比較有經驗的媒婆。
他把該買的東西都買了,定親當天和對方出發去程家。
程家自然也早早準備,原本的毛坯房已經重新裝修,外頭和里頭都貼了瓷磚,家具和電器都是新的,小院子圍了起來,程父也在院子里打了水泥,干凈整潔。這么一倒騰,在村內也算是不錯的人家了。
店里又有了些收入,原先說八千八的彩禮,季淮后來想,也太低了點,就升為三萬八千八,在當地還算可以,屬于中上。
送過去的首飾也是程云瑜自己選的,程母也私底下也給女兒買了一套,她又看到季淮送來的彩禮,滿滿都是誠意,上揚的嘴角都沒收住,屋內都是和諧的談話聲。
按照當地的風俗,女兒要嫁人了,他們也得讓村里頭的人沾沾喜氣,程母找了兩個婦女,把分好的肉和飯團挨家挨戶送,通知結婚的日子,到時候讓大家伙一起來熱鬧熱鬧。
一時間,村里的人都是程云瑜要嫁了,大媽聚在一起都在討論
“那個小伙子俊啊,全村都沒這么俊的小伙子。”
“長得比程軍家那兒子還帥,又高又帥。”
“是嗎我得去看看。”
季淮幾人在程家吃了飯,回去后,陳二婆也傳開了,到處說“季淮要娶的那個媳婦長得好看,方圓幾個村都沒這么好看的姑娘。”
這話傳到了季家人耳里,季奶奶提及的時候,季小嬸就懟“哪個女人嫁過來的時候,她都說最好看。季饒的媳婦好看,季鵬的媳婦也好看,張二東家的兒媳婦也好看,個個都好看,都是全村最好看的新娘,好看嗎”
季奶奶也就沒再說起這件事,季小嬸還把這事和大女兒季雪說了,跟對方吐槽了好一陣,還說道“據說女方家境不錯,房子也蓋好了,家里就一個女兒。季淮也就靠那張臉吃香,學了他爸,油嘴滑舌。”
季雪問“定親送去多少彩禮三金買了嗎我們家要給他點錢嗎”
“他沒說,我們當然不給。三金不知道,沒聽說,估計也沒有,你看看,女孩子年紀小,又不讀書,可不就只能嫁這樣的”季小嬸又趁機教育,“等你讀書出來,和他們就不一樣了,在學校好好學習,別浪費我給你花的錢。”
她還指望女兒出來賺錢回報她,最起碼要把花在她身上的錢賺回來,年紀輕輕就嫁了,那不就虧本了
季雪覺得她說得對,也沒反駁“他有沒有說婚禮的酒席怎么辦還有那房子,我們家要送點什么電器”
“誰知道反正房子里什么都沒買,估計等我們送。”季小嬸說著又開始叨叨,“我都不明白他著急結這個婚做什么,份子錢也不知道給多少,等二嬸回來才能商量,加上房子那邊也得出點錢。”
“他爸媽雙手一攤,倒是不管事,你爸也就一張嘴,也沒見他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