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個德行。”
次日。
季二嬸從鎮上買菜回來,看到香火屋那邊停了輛皮卡車,她走過去一看,有幾個工人正在搬家具。
季淮買了一張床,還有一個柜子。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對方和她打了招呼,又匆匆忙忙走了。
接下來,季淮時不時會回來,也沒聽說要辦什么新屋入門酒,那間房里也慢慢添了不少東西。
沙發、梳妝臺、還有窗簾
季淮遲遲沒開口說婚禮酒席的事情,季家人也不想攤上事兒,也就都忍著。
季二嬸都納悶了,問季二叔“季淮那邊怎么說他偷偷找你了”
“沒有。”季二叔搖頭。
“確定沒有”季二嬸還不信,一點風聲都沒有,她剛說完,手機就響起來了,一看是季淮,她松了口氣后又蹙起眉頭“說曹操曹操就到,他打電話給我了。”
“先接。”季二叔也放下手機,看向她。
“季淮啊。”季二嬸端起笑,沖著電話喚了聲,心里的預設早就做好了。
“二嬸,吃飯了嗎”季淮一邊問一邊翻著筆記本。他此時正在店里,桌子上放了一疊請帖,他正在挨個打電話通知。
季二嬸“吃了,剛吃,你吃了嗎”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寒暄罷了,對方肯定是有事,多半是借錢。
“我也剛吃。”季淮直接切入主題,“我和小瑜的婚禮定在下個周六,也就是十七號,你們有空可以回來一趟嗎請帖我明天給你們送過去。”
“十七號啊。”季二嬸也沒有一口應下來,“學校有事我就不能回去太早,不知道你二叔能不能回,我再問問他。”
村里的酒席都要靠大家一起幫忙,尤其還是自家人,早回去是要干活的,她不想去干活。
季淮“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回來大家一起吃吃飯,酒席的話是十一點開席,十六號晚上也會吃飯。不知道季南周末放不放假,也可以一起回來。”
他不卑不亢,話語里還帶笑,態度很好。
兩人掛掉電話后,季二叔開口“他怎么說”
“他什么也沒說,就讓我們十七號有空就回去吃酒席,說什么一家聚一聚,熱鬧熱鬧。”季二嬸把手機放在一邊,也沒想明白,這完全不是她意料中的情況。
她不想季淮來麻煩她,等到對方什么都沒說,她又納悶了,都是一家人,感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沒有地位。
不僅她有這種感覺,季小嬸和季奶奶也是。
眼看就要到婚宴了,季淮也沒通知他們要買什么,季奶奶沒忍住,在季淮又一次回來時,專門過去找他,季小嬸見狀也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