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徐勇是開店后認識的朋友,平時在店里就玩得嗨,剛剛一番交談,他自認為已經打好關系了,拿過紅包就蹲下來“怎么回事門怎么還關了早點接親回去早點玩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會一起斗地主,時間緊啊,快點開門能多玩幾盤。”
“先給紅包。”里面說。
“給幾個啊”徐勇一邊接話一邊往里遞紅包,“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七,夠不夠”
里面一邊拿紅包一邊說不夠,伴娘還在起哄“新郎呢新郎怎么沒發聲”
徐勇站起來,又把季淮推到前面,“新郎來了,開門就聽得更清楚。”
季淮被攔著問了一堆問題,多數是什么打不還手罵不還嘴,上交工資,徐勇都很無奈說“老板娘都管著錢,新郎哪有錢啊經濟大權掌握得死死的。”
威逼利誘外加不斷塞紅包,里頭倒是沒為難,很輕松就開了門。
季雪和季曉梅原本在屋外,一看門打開了,也連忙過去。
房內也被布置過,放著貼著“囍”字的各種陪嫁品,屋頂全是拉花和紅色的氣球。
新娘就坐在床上,她身穿一件一字領的大紅婚紗,胸前點綴著亮片,露出的鎖骨精致。婚紗為收腰設計,襯托出她身材曲線嬌俏,散開的裙擺上繡著紅色的暗紋,還有幾朵大浪花,艷而不俗,看著還有那么幾分高級感。
在大紅色的襯托下,她的肌膚更像剝了皮的雞蛋似的細膩光滑。
伴郎在滿屋子找婚鞋,季曉梅盯著新娘,倒吸一口氣“季淮娶的新娘也太漂亮了,簡直了,像個小明星。”
聞言,季雪看向程云瑜。
伴郎一直找不到婚鞋,季淮懷疑婚鞋在程云瑜的裙擺下,她正眉眼彎彎笑著,還微微伸了手,聲線清甜“真沒有,不信你搜嘛。”
她今天做了發型,化了精致的妝,那張娃娃臉看著也小巧,五官立體,美眸明艷動人,笑得唇紅齒白,嬌俏又漂亮。
伴娘也長得也不錯,但還是被她覆蓋了光芒,她美得張揚,美得奪目,渾身都散發著甜蜜的氣息,一點都不像草率就嫁了人的女孩。
“就找了一只。”伴郎都要把屋子翻遍了,還跳起來看看柜子頂,還是沒有。
季淮不信她了,俯下身在她身前的裙擺找了找“你藏哪了”他沒找到,又靠近程云瑜,往她身后的裙擺摸去。
因靠得近,他動作幅度還是有些大,程云瑜本能伸手搭在他的肩膀。季淮還沒摸到,起身與她面對她,深邃的黑眸盯著她,再次笑著問“藏哪了我們一點半要出門了,別耽誤吉時。”
“還差十多分鐘,還早得很。”伴娘拆穿他。
“藏哪了”季淮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繼續看著她,“快說,藏哪了”
她殷紅的唇瓣輕啟“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跟著重復了一句,嘴邊帶著淺笑,徐徐誘哄,“你肯定知道,藏哪了告訴我。”
“真的不知道。”程云瑜忍著笑,眼底卻漾開了笑意。
“撒謊。”季淮沒起身,繼續溫柔看她,接著逼供,“柜子里有沒有還是藏沙發后沙發底下呢藏高了藏低了你們該不會藏在床底下吧”
程云瑜眼神微閃,躲開了他的視線。
季淮再次逼問“藏床底下了”
伴郎已經趴下身子,看了幾眼“沒看到啊。”他剛說完,突然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床邊的袋子,突然一扯。
“嘶”膠帶發出的聲音。
“你們真藏床底下了誰出的注意”伴郎把袋子扯出來,里面裝的是另一只婚鞋。婚鞋用袋子裝著,粘在床底的邊上。
伴郎團直呼牛逼,伴娘團笑成一團。
“你們太狠了。”季淮拿著鞋起身,半蹲下來,程云瑜從裙擺下伸出小巧玲瓏的腳丫,低著頭看他,臉上皆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