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又是蟹又是蝦,還有石斑魚和大魷魚,一上桌大家就都搶瘋了。
徐勇以一對王炸結束這一局,一邊收錢一邊搶話“他還用做什么工作當老板就行了。”季淮還沒回話,他又繼續道,“幾個金鐲子算什么老婆要是喜歡,另一只手再戴個十個八個,都是小事兒。”
“十個八個你出錢嗎”季淮挑眉問他。
“一棟樓都買了,這點算什么”徐勇攢著牌,快速又洗了洗,將一張牌反著放,快速發牌,“你就說她喜歡,你買不買吧錢可以再賺,老婆可只有一個。”
“打牌都管不住你的嘴。”季淮笑罵。
“噢。”徐勇佯裝恍然大悟,“買不買你也決定不了,錢都上交了,手里沒經濟大權,是不是”
“你們買樓了買在哪呢”季二嬸一家在市區有房子,對這個比村里人敏感不少。
“你們不知道嗎”徐勇看著牌,說了個地址,“就在他們開的店后面,其實也挺好的,以后裝修了給員工住,也省了給員工補貼房租。”
開店、買樓、賺錢
季家人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如果說季淮是開店賺了錢,甚至都買了樓,如此大手筆也就說得通了。
原來是賺了大錢。
“就是老樓房,不值什么錢,也還沒裝修。小瑜想買,就隨她了。”季淮倒沒多說,輕描淡寫帶過。
季小嬸一聽是老樓房,又覺得好像沒有多厲害,她還以為買了新房子。而季二嫂則看得更明白,心里涌起驚濤駭浪。
重點不是樓,而是地皮。
農村走出來已經不容易,如果能在市區有一塊地皮,以后能蓋樓,那是改變命運的一步,相當于跨越階層。
她當了十幾年教師,才能以福利價格買一套房子,首付得借,得還貸款。
季淮這語氣,沒把幾萬塊的首飾當回事,也沒把那一棟樓當回事。
“你這牌還想贏,癡心妄想。”季淮又看著徐勇的牌,時不時還打擊他。
徐勇輸了一局,拿了三十塊出來結賬,也扭頭懟他“麻煩新郎不要在這里添亂,趕緊回去陪新娘子睡覺,過幾天又該去店里忙活了,你們要珍惜溫存的時光。”
“我不在外面看著,我老婆怎么安心睡忙就多請幾個人,你瞎操什么心羨慕別人又有老婆又能賺錢啊”季淮話語慢悠悠,說話殺人于無形。
伴娘和伴郎團又笑成一團。徐勇的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現在還在啃老中,他被氣得要吐血,跟大家伙說“別讓這小子嘚瑟,我們今天出人又出力,怎么著也得報答吧下個周末去他店里狂歡,多少也得打個半折,大家到時候都別客氣,”
“免單,你們能吃多少吃多少。”季淮都沒讓他講完,語氣很隨意。
“店在哪”伴娘來興趣了,紛紛說,“我們到時候一起去,什么店呀”
徐勇先一步接話“早餐燒烤什么小吃臭豆腐炸雞糕點他那都有,我給你們發地址,下個周末來啊。雖然季淮這人比較損,但他店里的東西非常好吃,晚上人太多了,必須讓他留位置才行。”
“好啊。”
“我也要去。”
“三中對面嗎我聽說那里有一家燒烤店,特別好吃。”
“對對對,就是他家,就是人最多最火的那家。”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晚了,不過不是短小章哈。
沒寫到吃席,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