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瑜也沒貪睡,醒了之后,化妝師重新給她做造型,又補了妝。
她換了身酒紅色的禮服,簡約修身的設計包裹著她亭亭玉立的身材,胸前是別致方領,獨特而又不失時尚。
一眼望去,肌膚嬌嫩白皙,肩頸線條性感而優美,再配上那張精致小巧的臉頰,她就是全場的焦點,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新娘子。
程云瑜在屋內待久了,也有點煩,加上外面又熱鬧,她就走出去看看,透透氣。
季淮在她睡著的時候去了臨時搭建的廚房,和大廚交代了些事,回來時碰到她走出來,看了看時間,也才四點多,于是說“現在還早,不多睡會”
“睡不著了。”程云瑜朝他走過去,伸手挽上他的手臂,看向那幾個正在嘻嘻哈哈的伴郎伴娘,“他們在做什么呢打牌嗎”
“嗯,他們都在斗地主。”季淮說著帶著她一起往那頭走。
季二嬸已經回去了,季小嬸和季奶奶還在,兩人瞧見程云瑜來了,暗暗觀察,還擺著譜。
季小嬸原先覺得程云瑜長得是有幾分姿色,只不過嫁到農村了,那也白搭,過幾年都一個樣,沒想到兩人已經在市區買了樓房。
這樣的話,季家就他們一家住在村里了,她還得和季奶奶斗智斗勇,真是越想就越氣。
季奶奶則在生氣季淮不收份子錢和多送彩禮的事兒,聽說他們在市區賺了很多錢。這個孫媳婦都沒得到她的認可就直接結婚,她感覺自己是擺設,兩人都非常不尊重她。
她本來就有點不待見季淮,現在更不待見程云瑜。
程云瑜沒察覺到兩人的心思,紅唇微揚乖乖喊了人“奶奶,小嬸。”
若是以往,季家人可能覺得她傻,年紀輕輕就嫁了人,還什么都不要,季淮除了那張臉,可就什么都沒了。
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就是蠢
現在可不敢這么認為,季小嬸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不敢輕視,態度都端正兩分,笑得熱絡“小瑜睡醒了”
“嗯,醒了。”程云瑜彎著眉眼接話,話落后,她余光看了看季奶奶,對方沒再和她說話,她也就不主動出聲。
伴郎伴娘還在打牌,季曉梅又輸了一局,戰況慘烈,她看到徐勇的牌后大罵“你留著王炸干嘛出牌啊,你要是炸了她,我可能就贏了。”
徐勇也看著牌,一直在和她瞎掰。
季小嬸還想和程云瑜多聊聊天,打探打探消息,對方的注意力已經被牌局吸引過去,還往季淮身邊又站了站,季淮也在看牌。
一群人打打鬧鬧還蠻有意思,看得入迷了,季淮偶爾會取笑徐勇幾句。
這一局,徐勇又打錯牌了,被季曉梅狂懟“看牌啊,q最大,你還讓她出牌,你會不會打牌你和她勾搭出老千吧”
徐勇也抓狂撓頭。
季雪在另一桌,她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程云瑜也看得入迷,豐潤嫣紅的唇畔笑開,微微往季淮身上靠了靠。
季淮像是本能般伸手,搭在她的肩膀,而后又攬上她的腰,一副親昵又呵護的模樣。兩人一看感情就不錯,而且還很有默契。
徐勇自然不服季淮取笑他,反將一軍,對程云瑜說“你快管管季淮,再不管管不住了。”
程云瑜脫口而出“我都聽他的。”
“哎喲。”這回徐勇都沒說話,隔壁桌的伴郎拿著牌不淡定了,對伴娘說,“看到沒這就是訣竅,男人多好哄啊在外面這么給他面子,回家了什么都好說,難怪老板娘能掌管經濟大權。”
“學到學到了,精髓。”伴娘也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程云瑜就那么一說,沒想到他們反應這么巨大,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笑著替自己辯解“我真聽他的呀,聽話就好了。”
她很聽季淮的話,所以兩人都沒什么爭吵,順著他就行了,他會把事情處理好。
“情商比不上啊,新娘子多會講話。”
“我要是男的,也喜歡這樣的。”
“關了門,誰知道說的真話假話”
“看破不說破,給新郎點面子,今天是大喜日子。”
幾個伴郎伴娘一唱一和,把程云瑜說得臉頰發熱泛紅,她抱著季淮的手緊了緊,也不知道怎么給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