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加牛奶。”她回。
“嗯。”
他親了親她,慢慢起床。
姜婕在他醒來后,也沒了睡的心思。
她洗漱好后,去了廚房,看著正在忙活的他,走過去伸手從后面環住他的勁腰,把臉蛋貼在他背后。
季淮溫聲說“再等一會,馬上好。”
“我不著急。”
姜婕沒想到,她有一天居然走上了和袁紅君“爭寵”的道路。
她不想季淮去醫院,拼命拖時間。吃早餐吃得很慢,還拉著他聊天,而袁紅君那邊一遍遍在催,她磨磨蹭蹭又一定要跟他去。
季淮耐心好,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陪著她。
兩人換好衣服出了門,他開車,她坐副駕駛座。去醫院的路上,她看了他的右臉好幾次,分明看不出什么痕跡了,她還是覺得傷得重,以至于她去醫院都沒給袁紅君好臉色看。
姜婕以往規規矩矩,禮貌到位,今天明顯有些不悅,客套都沒太客套。
醫生說袁紅君身子沒問題,她說自己渾身不舒服,說不定有什么篩檢不出來的大病,被氣得心臟也不好受了。
她倒是想罵姜婕,給她好臉色看,卻看到人家站在門口都不進去。
袁紅君陰陽怪氣說了兩句,姜婕皮笑肉不笑道“前段時間我媽生病的時候,也沒見季淮去看望,電話都沒見一個,我好歹都來了。”
誰還不是父母的寶了
當初他們是結婚,沒彩禮沒嫁妝,又不是嫁到季家,過年都能各回各家。
袁紅君和姜婕見面的次數用手指都能數出來,她被這話噎住,又不能像個潑婦大吼大罵,氣得七竅都快生煙,咬牙切齒“我不想看到你,走”
姜婕好似沒聽出她的厭惡“媽,我要去學校上課,季淮也有課,我等他順便把我送過去。馬上就走。”
話里話外,說的是她不是專門來這,不過是等季淮。
袁紅君面皮紫漲。
季淮看著時間,先對袁紅君說“既然您還覺得不舒服,我立刻安排轉到云鴻國際醫院再檢查檢查。”
他交代完,又把姜婕準時送到學校。
袁紅君惜命,她不敢頻繁做檢查,檢查之前都得和醫生再三確認沒什么大刺激大危害,季淮還專門給她聘請了個醫生,有什么問題和醫生溝通。
他們原本就不是什么母子情深,她也找不到借口讓季淮過來。
人家忙。
一直以來都忙,又不是現在才開始忙。
不過,這一次除了忙之外,姜婕也開始“纏人”和“作了”。
她病得實在太巧,正愁沒機會“爭寵”,就被傳染了病毒性感冒,一直都不見好。
生了病,渾身都沒勁,也沒精神。
袁紅君在季淮面前,強勢又武斷,除了電話轟炸,連一個讓他去的理由都找不出來。姜婕這邊再生病,季淮就顧不過來了。
姜婕都能感覺到他心偏了。
她想讓他陪,又怕傳染給他,而他體質卻是比她好很多,貼身伺候,一直陪伴,一點事兒都沒有。
她反反復復打了幾次針,都不見好。
袁紅君沒有借口在醫院再待下去,覺得醫院晦氣,想要去他們的房子住,還沒過去,就聽說姜婕感染的是傳染性病毒。
這下,她連季淮也不見了,直接買了機票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