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袁紅君要走,姜婕還“好心”給她打了電話。
對方剛從醫院出來,這就要回去,都沒人去送一送,也說不過去。她生病了不能過去,但季淮能去送。
袁紅君想都沒想就拒絕,直接掛了電話。
姜婕正依靠在床上,病了很多天,她瘦了好多,臉上也沒什么氣色。她看向季淮,聲線也有些有氣無力“你真的不去送送媽嗎就讓她一個人回去了”
以往袁紅君和季父來,季淮都會買機票和他們一起回去,不過她從來沒這么接待過,那是他的事兒。
季淮抿了抿唇,伸手把她的手機拿過來放在一邊,讓她躺下休息,等她睡好后,他才開口“我一會給舅舅打個電話,讓他去送送。”
“也行。”姜婕點頭。
季淮話鋒又一轉“我預約了個中醫,等你再好點,我帶你去看看,讓他開點藥調理身子。”
“喝中藥嗎”她的臉蛋皺在一起,眉頭緊縮。
“你氣血虛,又病了這么久,遲遲不見好,吃了那么多西藥打了那么多針,總要調一調。”他伸手去拉被子,她的手就放在外面,他溫熱的大掌握上她的小手。
她本來就瘦,現在更瘦。
季淮似乎很無奈,深深吸氣,把她的手放在被子里“你先睡一會,我去給舅舅打電話。”
“嗯。”
姜婕躺在床上,聽著陽臺上傳來的聲音,眼底閃了閃。
她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和袁紅君斗上了,之前都相敬如賓,現在她也開始和對方“爭”季淮。
沒辦法,心疼。
袁紅君強勢獨斷幾十年,改不了,讓袁家人出面壓制比什么都管用。
季淮掛斷電話走進來時,姜婕笑著對他說“生病真不好受,幸好還有人陪。”
她前段時間難受到不行,雖說自己也獨立堅強,沒和姜家人說過,但很無助,都是他陪在她身邊。
“馬上好了。”他安慰她。
“你沒有聽出來我潛在的意思。”她癟嘴。
“什么”他一臉迷茫,眼底疑惑。
“幸好我有個法定合作伙伴啊,不然一個人就躲被窩哭了。”她故意說得夸張。
法定合作伙伴,合法丈夫。
這話說得很含蓄,他卻秒懂她想表達的意思,垂眸淺笑,勾起了嘴角,隨后又快速說“我去看看粥有沒有煮好。”
“嗯。”她含著笑點頭。
季淮并沒有和袁舅舅交代過多,只說姜婕病了,他要照顧,袁紅君之前還在醫院,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袁舅舅比他還了解袁紅君。
為什么住院這又是發生了事兒
袁家人的性子,他還是能摸透七分,袁紅君不是什么善茬。
袁紅君沒想到季淮會給季舅舅打電話,氣急敗壞,認為他告了狀。而她更擔心一個問題,袁舅舅是去見了季淮嗎
姜婕還感染病毒,她一把年紀,要是被感染,那不是找罪受嗎
她不想見袁舅舅,支支吾吾找借口拖著,問了幾次他是不是見了季淮,什么時候見的那時候姜婕有沒有生病
袁舅舅又不傻,察覺到她的意圖,黑著臉將她大罵了一頓“你這性子自私到骨子里了,這些年活得沒半點明白,又在鬧什么”
還跑到醫院去折騰,那不是無理取鬧嗎
“我會這么做,還不是那個姜婕讓季淮去做了結扎手術,醫生說以后都不能生育了”袁紅君氣不過,說了嘴。
聞言,袁舅舅一時都沒緩過來。
他那一代的男人,骨子里傳統,不僅要子嗣,更要從中擇優。季淮的舉動,他無法理解,覺得荒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