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袁家人也不好去摻和季家的事兒,袁舅舅又道“事情已經發生,再鬧也沒用,結婚也這么久了,你也別搗亂。到時候離了婚,事情更難辦。”
袁紅君不以為然,把責任全都推到姜婕身上,說著泣不成聲“我盡心盡力培養他,我和老季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他是我兒子,老季去了,我怎么不能管”
“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把事情處理再走。”袁舅舅說完,又跟她說可以回袁家老宅。
“我對不起老季,我要回去給他燒柱香。”袁紅君執意要走,不愿待在老宅受束縛。她又改了航班,提前飛走。
袁舅舅不是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卻也覺得季淮和姜婕這次過火,只讓她回去好好平復心情,也少做一些折騰事兒。
后面,他又給季淮打了個電話,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沒把話挑明,簡單說了兩句調和的場面話,讓他看在季父面子上,不跟袁紅君計較,對方也是為他好,說完掛了電話。
季淮只是他外甥,輪不到他管。
袁紅君回去后安穩了一段時間,季淮已經做了手術,且不可逆,她就算想讓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也沒辦法。
但她惦記著和姜婕結下的梁子,這個禍害,一定要鏟除出去
又過兩日。
姜婕病情剛穩定,她就要去學校上課。
她比較喜歡教育行業,在講臺上也十分自信,大放光彩,雖還沒完全恢復好,撐一撐也沒什么問題。
季淮還是擔心她。
原先她是一個人開車去學校,現在只能坐副駕駛了,由他接送。
她開的車換了一輛又一輛,季淮倒是專一,現在開的這輛邁巴赫都開了三年,沒有換車的打算。
這段時間她沒來上課,身體不適無法上課,也怕傳染給學生,加上季淮的課也調換了幾次,學生們更是腦洞大開,以為這兩人出了什么事。
聽說姜婕要來上課,大家變得興奮起來。
一看她還是坐季淮的車來學校,這可不得了。
姜婕一進教室,就有學生不斷出言調侃她
“姜老師,你今天怎么不開你的跑車了”
“老師,你現在都有專職司機了嗎”
“我們都看到了,是不是季老師送你來的你從他車上下來了。”
“這段時間你們是去約會了嗎”
“你們真八卦,要是這么惦記著學習,全都能保研。”姜婕笑著懟他們,隨后又說,“我是生病了。”
“季老師照顧你,所以你們再次擦出火花。”他們接梗無比快,“老師,有沒有擦出火花”
姜婕實誠“嗯我還在感受。季老師比較慢熱。”
大家哈哈笑出聲,他們覺得季老師比較無趣,不知道得感受多久,也不知道這個古板的季老師關心人是什么樣。
很快,他們就親眼看到了。
姜婕本來就忙,生病又落下一大堆的事情,上完一節課,還得跟下一節,來來回回跑。
季淮偶爾會在教室外等她,更多時間會把她送過去,然后又開車去接。那輛邁巴赫頻繁出現在大家視野里。
這不是夸張的,姜婕這天正在講課。
“扣扣扣。”
教室門被敲,他們還以為是哪個遲到的同學,結果看到了穿著休閑西裝的季老師,對方面無表情,把一杯紅棗枸杞花茶往前遞。
“噢”學生剛起哄,只見季淮眉頭一擰,他們剩下的半聲直接憋住,低下頭拼命胡亂寫字。
經濟學院的這個老師怎么沒人情味兒那張清雋的臉為什么不能帶點笑容怕迷倒他們嗎
“謝謝。”姜婕走到門口,快速接過來。
“嗯。”季淮輕應,轉身也走了。
兩人都沒交流,全靠學生一頓腦補,并且還能從中扣糖,美滋滋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