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回村落,宋溫暖格格不入的插在四名老玩家之間,腦袋中的記憶還停留在昏暗的房間內。
后來他們查看了尸體,死因是撐死的,她的臉上也不恐怖,甚至是一個笑臉。
宋溫暖強忍住惡心,腳步蹣跚的跟著他們,至于要去哪里,似乎他們是終于想起來這干嘛的,在村長一行人的建議下,去后山游玩了
但是她心中不免悲涼,一共三名新人,已經死了兩名,在他們內部團結不被破壞的情況下,她是最后一個替死羔羊了
她斗得過他們嗎
可以防得住他們的暗害嗎
“到了,這就是他們說的瀑布,果然,還挺壯觀”
宋溫暖聞言抬起頭,壯不壯觀不知道,他們倒是挺悠閑的。
似乎在他們眼里,這局游戲已經接近尾聲,不過是一群有錢人吃野味,吃蛇肉,吃出了報應罷了
很快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宋溫暖卻心臟砰砰跳,總感覺沒那么簡單,總感覺漏掉了什么
宋溫暖學著他們的樣子,找了塊石頭坐下,現在想太多也沒有意義,既然nc推薦我們來后山,說不定這里有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仗著自己死亡幾率已經是百分之二十五了,宋溫暖開始上下打量周圍的環境。
樹林沒毛病,地上也沒有拖行的痕跡,有的只是平整不一的石子路,倒是瀑布后面的石壁,凹凸不平的樣子似乎
宋溫暖越看越著迷,漸漸的從石壁的間隙中看出一個字,是繁體的冤
碰
宋溫暖捂著膝蓋,肯定撞破皮了,一個激動就
“小妹妹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女人捂嘴偷笑,眉眼彎起來,好像在嘲笑她的魯莽。
宋溫暖搖搖頭,小聲的說了句,“還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宋溫暖的錯覺,石壁上的冤字漸漸移動,越變越血紅,然后慢慢呼到了瞇瞇眼的臉上。
周圍的叢林中也開始出現沙沙的聲響,不只是她聽到,在座的幾人臉色都開始變得蒼白。
“不好跑”
這種時候似乎只能看運氣,壯漢自己喊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三個男人遙遙領先,似乎最后死亡的人選在宋溫暖和女人之間競爭
女人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然后巧妙的利用場地左右移動,最后竟然追上了第一個跑的壯漢。
宋溫暖指甲已經扣進了肉里,只有疼痛才能激發動力,可是僅僅是這樣,她的速度還是吊車尾
作為不愛運動的高中生,她盡力了
八百米五分鐘的她,更加盡力了
不過跑著跑著,沙沙聲沒有了,宋溫暖的腦袋轉了一個彎回來之后,她停下了腳步,開始慢悠悠的走。
這個聲音好像是沖著瞇瞇眼去的,不會是只想干掉他吧
反正跑也跑不過,要不然賭一把
宋溫暖開始不停的咽口水想讓自己的嗓子好受一些,剛剛的劇烈運動使她的喉嚨里有一股血腥味,腦袋也開始暈眩。
連著兩個晚上的通宵,本來就讓她精神不大爽快,又接著跑步,她沒有中暑暈過去,已經很好了
“啊”
就在她自我安慰時,前方的幾人之中突然傳來慘叫聲
宋溫暖三步并兩步地沖過去,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