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是在表演嗎”
宋溫暖雙手托著下巴,努力想要理解這紙人魔性的表演。
尤可似乎也有些煩惱,“將就著看吧,你也不能指望它說話吧。”
宋溫暖想象了一下潔白的紙人咧開猩紅的唇,直接打了個冷顫,算了,這樣挺好的。
霍啟源卻沒有在乎這一點瑕疵,認認真真看完了全程。
而宋溫暖表示理解無能后,就自然而然的咸魚了,指望霍啟源,很丟人嗎
不
能蹭,也是一種本事
“怎么樣”
她的想法和尤可撞上了,此刻我們都盯著霍啟源,企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么。
“它的意思是,人被他們逮走了之后進入了一個房間,沒出來過。”
“而且昨天晚上,不止那個新人死了,那七人中也死了一個”
宋溫暖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個晚上死兩個人
“你確定嗎我的意思是說這也沒表演出來呀”
質問還是要質問一下的
但是她越問越沒底氣,直到最后被霍啟源瞪了一眼徹底泄氣。
宋溫暖訥訥的低著頭,最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咚咚咚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這個敲擊聲她并不陌生,無非就是人對著這并不牢靠的鐵門上下搖晃。
至于這個吶喊嘛畢竟是新人,發現自己的同伴被帶走一晚上后沒回來,正常正常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是如何哄騙著把第一個倒霉蛋帶走的,但眼下這個情形,肯定是瞞不住了。
反應再遲鈍的人,也會察覺出不對
尤可和霍啟源則是一臉看戲的樣子,雖然我們的牢門沒鎖,但就像是在門里看戲一樣,任外面如何慌張,我們依舊保持淡淡的微笑
她有點興奮了
這就是大佬的視角嗎
過了大概幾分鐘,阿杰和之前的席軍聽到聲音之后匆匆趕來,果然如霍啟源所說,他們只有六個人
“你想出去”
席軍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似乎昨天那個和藹的人不是他。
這個年紀不大的男人也被嚇到了,但看到對面空蕩蕩的牢房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是是的”
“昨天那個人去哪兒了”
男人好像找到了什么理由,開始瘋狂輸出,“你們把他弄哪去了還有昨天晚上的琴聲我怎么可能再呆下去”
“你們這個惡搞節目該結束了”
席軍在聽到琴聲這個線索時,臉越來越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好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腰間的令牌,然后冷聲道,“沒攔你給他開鎖”
他身后走出來一個男人,雖然臉上流著虛汗,但還是順利的完成了手上的動作,鎖開了
但被放出來的男人似乎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開始向外面狂奔,發現我們沒有動作后,他笑的越發猖狂,“老子終于離開了你們繼續留在這個晦氣的地方吧”
只不過話音未落,他的人頭便也落了地,保持著他生前的表情笑容依舊
“啊”
發生了這一變故,在尤可前面一間牢房的女人崩潰了
一開始還是小聲的哭泣,現在是扯著嗓子在嘶吼
但終究什么也沒做,畢竟男人的結局擺在哪
而非玩家官兵似乎只是為了殺掉逃跑的犯人而出現,如今解決了,又退回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阿杰沉默的看著這一切,只不過他的眼神一直飄在席軍身上,他同樣需要一個解釋。
震懾有很多種辦法,不一定非要犧牲一個有用的棋子。
“忘記跟你們說了,你們的行刑日期是后天”
還剩四個囚犯,綽綽有余
席軍的目光略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直直的盯著我們仨看,他的目的在此刻揭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