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復了笑容,步態從容的向我們走來,“為了安全起見,不介意我們上鎖吧”
宋溫暖一直在憋著笑,一個大男人,干嘛搞這套
說要互相幫助的是你們,現在玩陰的又是你們
小學生嗎,無不無聊啊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出戲才剛剛開始呢
阿杰也慢慢走來了,臉上帶著歉意的笑,“不好意思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對了,昨天晚上可發生了什么”
宋溫暖誠實的搖搖頭,異常情況有但是我們沒有缺胳膊少腿,好得很吶
所以什么也沒發生,她覺得沒毛病
阿杰臉色一僵,他可能覺得宋溫暖看起來最好說話,從她這打聽不到,另外兩個別想了。
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只能默默的退了回去。
看來他們那邊有什么發現但是沒打算告訴我們。
宋溫暖也算是玩過兩個游戲了,現在的觀察力自認還不錯
席軍給了我們一個意義不明的眼神,隨后讓人合力把哭泣的女人帶走了。
任她如何掙扎都沒用,女人的力氣和幾個成年男子自然是沒法比的。
“喲呵,擺起官威來了”
尤可倚靠在鐵門上,笑臉盈盈的看著他們。
被人如此挑明,席軍的臉漲的通紅,小杰倒是冷靜,同樣笑著打圓場,“明天我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宋溫暖撇了一嘴,明天
我們就會成為被拖走的那個
“現在怎么辦”
每天被限制了活動范圍,宋溫暖他們是想找線索也無力呀
霍啟源思考著目前為止的幾條線索,宋溫暖的眼神時不時飄向最里面的一間牢房,看來只有再次用吃的把他引誘出來了
“我來”
霍啟源讀懂了她的心思,果然聽到這話,宋溫暖笑呵呵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食物。
“我看好你喲加油”
然后她便蹭蹭蹭的后退,和尤可一起找了個位子看戲。
霍啟源寵溺又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兩個牢房連通的鐵欄前,“我知道你在,出來我們談談”
碰碰碰
伴隨著敲擊聲,似乎里面那人實在受不住了,拖著殘破的身軀艱難的拖行。
霍啟源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但也沒有把食物遞給他,他們倆就這么對視著,對視著
“死了之前有一位樂師,在你們的這座牢房里自裁了”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聲音沙啞著,“可以了嗎”
霍啟源遞給他一瓶水,但沒有把吃的給他,只是對著他遺憾的搖頭。
那人咽了一口唾液,磨磨蹭蹭的補充道,“他是被冤枉的,本來有希望可以贖出去,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我只知道這么多”
霍啟源沒有回他,只是又拋出一個疑問,“那你呢,你是誰”
“曾經的衙役,現在的囚犯”
他似乎被刺激到了,“你到底想怎樣”
“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被關起來”
霍啟源慢慢逼近,看起來是在盯著他,實際上是在觀察最后那間牢房,看到角落里蒙上一層蜘蛛網的古琴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分贓不勻必自斃”
這句話他幾乎是從牙縫里中擠出來的。
霍啟源卻沒再為難他,把東西給了,直接把人打發走了。
宋溫暖自從聽到這間牢房是命案現場之后,就上下打量,左邊逛逛,右邊走走,半點沒有紅牌警告,于是她嘟著嘴,說道,“那家伙騙人的吧”
這里很完美啊
完美到沒有任何危險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像他說的那樣,是那個什么樂師自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