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滿臉怨氣的盯著霍啟源,再給她一次機會,絕對不答應這種無禮的要求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聽到霍啟源這么說,宋溫暖愣了一秒,但是很快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
“你都犧牲這么大了,只要是我能力范圍內的,都可以滿足”
宋溫暖說完后有些心慌,因為她看到霍啟源笑得越來越明顯,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好像情況有那么一點不對。
“那就請你哼首歌吧”
霍啟源用那魔鬼般的聲音說道,“昨天晚上那琴曲的調子,記得多少就哼多少”
尤可聽到這也站直了身子,她也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這肯定是一個著重線索
宋溫暖卻苦拉著臉,她從小唱歌就五音不全,這點霍啟源是知道的
雖然這個請求很有道理,但臣妾做不到啊
而且誰還記得調子
“那個我記不大清了”
宋溫暖的眼神里充滿祈求,可是她面前的兩個人態度很堅定。
畢竟這是關乎性命的問題
啊啊啊
救命啊
宋溫暖瘋了,她被兩個瘋子,架在那里拼命回想她想逃,卻怎么也逃不掉
而不遠處的房間內,賀鑫也快被逼瘋了
今天早上發現那女人的尸體時,不出意外的這令牌又變重了,賀鑫清楚的知道,黃金含量又多了。
馬上就得變純金了
賀鑫想阻止他們繼續坑害隊友,因為正是他們死了,才會發生這一變化,這都是報應啊
可是他沒有話語權誰也不會聽他的。
他們剩下的六人里,只會聽席軍或阿杰的
“今晚怎么辦”
阿杰有些猶豫,那三位可不是新人,就算被他們拽進來,說不定也有法子能逃出去。
而那東西沒殺人泄憤,他們就完了
“他奶奶的干脆把那破琴給砸了”
碰
席軍的拳頭砸在桌子上,茶水灑了一地,瓷器破碎的聲音回蕩在這間不大的房間內,縈繞在眾人的心頭。
而等到一扇門前開始出現虛幻的人影時,阿杰掐滅了煙頭,臉色陰沉的站起身,“快到時間了,走吧”
“嗯哼嗯嗯哼兒”
宋溫暖紅著臉開始哼唱,反正是先抑后揚嘛,大概就那意思,再精準的她也記不得。
“可以了嗎”
她停下來緩口氣,卻發現霍啟源根本沒在看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最里面的一間牢房。
“不夠,接著唱”
宋溫暖深呼一口氣,她忍
又過了一會,那里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正當宋溫暖要放棄的時候
“夠了別再唱了”
一天不見,他顯得越發憔悴,宋溫暖甚至能聞到撲面而來的酸臭味。
她皺了皺眉頭,想把空間留給霍啟源,畢竟是他要找的,而且她得讓自己的嗓子休息一下。
卻沒想到霍啟源按住了她,“別停,接著唱”
宋溫暖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