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耍小脾氣,只好繼續賣苦力。
可是這一行為似乎刺激到了他,“你想干什么不準再唱了啊啊啊”
不太牢靠的鐵門被他上下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宋溫暖聽得有點生理不適,頭皮發麻。
霍啟源卻不在乎這一點,不管是這令人心煩的聲音,還是那惡臭,都不能影響他漸漸逼近的腳步。
“你要是愿意說實話,自然一切都好說”
他的情緒似乎已經面臨崩潰,又被如此逼迫著,嘴唇已被他自己咬爛,他雙手抓著頭發蹲下,面露驚恐的喊道,“我錯了”
“我錯了不要再纏著我了”
他一直重復著這幾句話,已經沒有套話的價值了。
宋溫暖心情有些沉重,這個線索算是廢了。
尤可沖我們不停的使眼色,她剛剛注意著兩邊的情況,另一方“隊友”果然來了。
霍啟源和宋溫暖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冷眼看著他們的到來。
“呀怎么了這是,氣氛這么沉重”
阿杰語氣輕快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他們還是手腳麻利的打開了尤可的牢門,她倒是很冷靜的指了指霍啟源。
“帶他走就好了”
尤可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對面的幾人臉色有些不好。
霍啟源倒是干脆的站了起來,“我自愿的”
尤可沖他感激的點了一下頭,然后俏皮的給宋溫暖比了個耶。
她僵硬的笑了笑,卻突然看到尤可袖口的小紙人,宋溫暖心中充滿了疑惑,想到可能是他們倆的計劃,也就按下了好奇心。
“你可真是好樣的”
席軍到頭來憋出了這么一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是誰卻無所謂,這時候如果還強硬的要求讓那個女人去,萬一他們徹底翻臉誰的面上都不好看。
阿杰也正要把尤可的牢門關上,她卻動作迅速的抵住了牢門,可憐兮兮的說,“先別關,讓我出去和她一起住吧一個人怪害怕的”
宋溫暖莫名其妙的被指了一下,搞得所有人都盯著她看。
霍啟源用他的身子擋住了那些試探的目光,走到門口示意他們開門。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霍啟源和尤可在半路上對了個眼神,雙雙停下腳步。
尤可突然上前給了霍啟源一個熊抱,至少在我們的視角里就是這樣的
還抱了整整有五六秒
宋溫暖捂著嘴巴,心里不知為何有些低落。
席軍立馬就想把他們分開,卻被阿杰阻止了,他搖搖頭,“抱一下又沒什么,這可是永別”
席軍似乎被勸住了,但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
也不知是在諷刺那個女人,還是在諷刺他們自己現在的假惺惺。
而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他們的心情可沒那么美好。
他們的站位可是經過思考的,正好就站在發呆的賀鑫前面,尤可借著視野盲區,靠在霍啟源的肩頭對賀鑫小聲說道,“最后一間牢房的鑰匙在哪”
賀鑫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顫顫巍巍的指向阿杰手中的那一圈鑰匙。
“左邊的最后一個,怎么了嗎”
可只有幾秒時間的功夫,不然就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尤可才沒有功夫回他呢,她連忙招呼自己的小紙人去偷去拿,光明正大的事,叫偷多不好
席軍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貼上的紙人,反正是順著他的后背爬到了阿杰手邊,也就一秒的功夫,小紙人憑借著自己的走位,搶奪到了鑰匙
尤可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但是下一秒眼睛里就閃出淚花,她松開了手,對著霍啟源聲音哽咽的說道,“你要多保重”
霍啟源也可能是入戲了,他低垂著眼眸嗯了一聲。
直到尤可哭哭啼啼的坐到了宋溫暖身邊,她丟的魂也沒回來,等到霍啟源被帶走,消失在了拐角處
宋溫暖才開始幫身體顫抖的尤可順氣,然后她突然聽到了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我演的怎么樣”
尤可抹掉了眼角的淚水,嘴角抽搐的對宋溫暖說道,完全是抑制不住笑意的模樣,哪還有剛才的半點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