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還能不知道自己被耍了嗎,她也嘟著個嘴,“說吧”
“坦白從寬,拒絕從嚴”
尤可則是眼珠子一轉,把臉湊到宋溫暖的面前,“要是我不說呢”
宋溫暖嘆了口氣,這是你逼她的
她的手挑準了尤可腰間的軟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了上去。
可惜宋溫暖沒有料到尤可不怕癢,搞得她們兩個尷尬的面面相覷。
尤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好可愛呀”
宋溫暖“”
被比自己小的人夸可愛,是種怎樣的體驗
好在尤可并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她正了正臉色,“其實就是霍啟源要我們去最后一間牢房里配合他。”
尤可揚了揚手里的小紙人,從它手中拿出了鑰匙,然后說道,“我在霍啟源那邊也留了一個,它們之間是可以互相聯系的,到時候我們就聽他指示行動”
宋溫暖淡定的點了點頭,她自從發現了他們奇怪的行為,就大差不差的猜到了些。
不知道為什么,宋溫暖心中總是相信霍啟源不是那種接受擁抱,沒有半分抵抗的人。
咔嚓
尤可輕松的打開了我們這扇牢門,看到她呆立在原地不動,提醒了句,“這是霍啟源給我們留著門,走吧”
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動手腳,牛啊牛啊
宋溫暖嫌棄的捂著自己的鼻子,自從進了這間房,里面充盈著的臭味就無時無刻不影響著她。
那個男人已經半死不活了,一個人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看來那件事對他刺激很深。
宋溫暖徑直走到角落的古琴前,看著和之前幻境中的無半點差別,她隨后施然然的坐下,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幾下,做出彈琴的動作。
尤可驚訝的看著她的行為,“你會彈琴”
然后尤可反應了過來,忍不住驚呼道,“你怎么知道霍啟源要我們彈琴”
宋溫暖抬了抬眼眸,里面沒有半分情緒,“猜的”
這里除了那個男人,也就只有這個古琴有點價值,還用猜嗎
尤可點了點頭,也盤腿坐下了,“那我來聯絡,你來彈吧”
宋溫暖之后說的話卻讓空氣凝固了幾秒,“我不會彈琴”
尤可的身體僵住了,她咽了一口唾沫,“那你還”
宋溫暖搖了搖頭,眼睛里閃爍著光芒,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曲子彈錯了,它才會來看我們嘛”
尤可現在的腦子里只有那句話曲有誤,周郎顧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宋溫暖,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她給滿分
再來說說霍啟源那邊,他被席軍一行人帶到了一間陰暗的房間門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到來,門被突然襲來的一陣風彈開了,霍啟源閉著眼睛感受著門內死亡的氣息。
“進來”
一到似乎不屬于此界的聲音幽幽傳入霍啟源的耳中。
不,應該是所有人的耳中
賀鑫的臉色是真的蒼白,他不明白,為什么他花錢找的游戲大佬要自尋死路
他甚至想拉著霍啟源腳底抹油直接跑路
而被他擔心的當事人卻很悠閑的踏入了那間詭異的房間。
霍啟源像是挑釁般說道,“幫我留個晚飯”
席軍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咬牙切齒的說,“一定”
“彈琴,彈琴,彈琴”
那個聲音不停的回蕩著,一聲比一聲暴躁,仿佛不聽它的話,就會被立馬撕碎
要是一般人在這種暗示下早就慌了手腳,按照它說的話照做了,可是霍啟源是誰
他玩過這么多場游戲,自然深知一個道理,詭異讓你做的事,千萬別聽,它巴不得你踩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