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
她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可能嗎顧子言不提到她,宋溫暖都忘記她也在三樓了。
宋溫暖沉吟片刻,她感到身后陰氣森森,那東西估摸著等不及了
“打個商量唄我先把你手骨還給你行不”
可是等了幾秒,陰氣不,或者說怨氣更為準確,越來越濃厚,就在宋溫暖身后盤旋,不過沒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針對的對象不是自己
通通通通
樓梯上傳來腳步和零散的拖拽聲響,宋溫暖心里一個疙瘩,壞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護著懷里的手骨,猶豫片刻,她還是沒有把它丟進那破損的門內。
隨便找了個角落鉆進去,宋溫暖就這樣轉明為暗,也看清楚了聲響的制造者小七
顧子言他們則是被像鐵鏈一樣的東西束縛住,只好在她的帶領下走到了地下室門口。
門內的東西越發急躁,發出類似嘶吼的哀嚎
為啥是哀嚎呢
因為宋溫暖從中聽出了害怕的情緒,門內的東西似乎是在害怕小七
宋溫暖屏住了呼吸,把整個身子團起來,背部緊靠墻面,雙手環抱住自己,也把那塊手骨擠壓在胸口。
雖然是有點難受,但是她總覺得這個東西是能救命的,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就在宋溫暖離開后,還停留在三樓的幾人面面相覷。
此時的他們自然不會注意到孤零零地站在沙發旁的小七,也不會料想到自己幾分鐘后的結局。
徐圓圓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帆布包,把骨頭一塊一塊裝進去,卻突然被一雙手攔了下來。
“分著裝吧,你一個女孩子拎著太重了”
季誠笑呵呵地把一塊骨頭塞進了口袋,顧子言白了他一眼,不過就是擔心他們丟下他跑路,手里想要攥著點籌碼而已。
眼見著季誠離門口越來越近,顧子言搭上了他的肩膀,“喂,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呢,急什么”
他硬扯出了一個微笑,“哈我只是活動一下。”
顧子言沒想多與他廢話,自個兒坐在了沙發上,那張稚嫩的臉上多了一絲嚴峻,多了幾分大佬的氣質。
只可惜,他的命運是多坎的,至少老天爺沒想讓他裝逼成功
“呃”
一只白嫩的手按住了他的腦袋,顧子言脖子都在用力,可在這只瘦弱的手掌下,他憋紅了臉,卻無半點用處。
小七的臉上出現詭異的猩紅,她的眼神冷冷的掃過徐圓圓和季誠,不知何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條半人粗的鐵鏈。
而他們三個,簡直就像三只待宰的羔羊
經過一陣雞飛狗跳,顧子言渾身上下都被拍了幾巴掌,左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他極力反抗過,可惜她的力氣實在太大,至于徐圓圓,她的腳還崴了,又紅又腫。
而季誠就沒受傷,他直接就繳械投降,乖乖的被綁了這個就是教科書般的“真”自投羅網
至于那個帆布包,早就在打斗過程中倒了下去,骨頭撒落了一地。
小七不厭其煩的把它們一個個撿了起來,她想把它們重新塞回棉絮中,可惜失敗了,這可多虧宋溫暖式暴力拆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