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電話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吧,賀鑫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八卦變成了無奈。
宋溫暖也不明白自己在這場談話中怎么就這么被動,反正就是一直道歉,一直道歉
直到到達目的地,宋溫暖看到滿臉春風得意的霍啟源咬碎了一口銀牙,又被他帶到溝里去了
“吃什么”
他把一張菜單遞過來,宋溫暖摸了摸肚子,其實她剛才吃的挺多的。
“來串骨肉相連,金針菇和牛肉,還可以來串烤蘑菇”
宋溫暖珠連炮語地說了一大串,霍啟源手下的動作也不慢,準確無誤的把她要吃的都劃了出來。
此時服務員就站在旁邊,他滿臉笑意的說,“要不要來個烤腦花這是我們店的招牌。”
“我不吃豬腦”
“她不吃豬腦”
宋溫暖眨了眨眼,他怎么會知道的
霍啟源看著她疑惑的模樣,心中一癢,又摸了一把她柔順的秀發。
“就這些吧”
賀鑫在此刻也眨了眨眼,難道沒有人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嗎
快到凌晨的時候,他們三個才晃晃悠悠的從大排檔出來。
宋溫暖還抱著一瓶酒精飲料不肯撒手,嘴里嘟囔著,“就幾度而已,又不會醉”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啊
霍啟源義正言辭的奪過它,“你剛剛已經喝了兩瓶,明天下午你還要坐高鐵回去呢。”
宋溫暖板著個臉,渾身上下寫滿了不開心。
而他們倆中間夾著的一個胖子賀鑫簡直是在瑟瑟發抖,為什么小情侶打情罵俏他這個四十出頭的人要在這呆著當電燈泡
不過更可怕的事情還在后面,當他們坐在車上的時候才猛地發現,賀鑫喝酒了
這個點可不就是查酒駕的高峰期
霍啟源在后座拍了拍賀鑫的肩膀,“讓我來開吧”
他滿臉的驚恐,他寧愿交罰單扣分,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給一個18歲的學生。
但是賀鑫也不好直接說出心里話,只能委婉的表達,“這不好吧,咱們還是得遵守一下社會的規則。”
霍啟源一聽就知道他想歪了,他嘆息了一口氣,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
“我成年了,也考到了駕照”
賀鑫盯著駕照上霍啟源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沉默了很久,終于磨磨蹭蹭的解開安全帶,讓開了駕駛座。
他最后還不忘殷殷囑托,“當心點啊慢點沒關系,不著急的。”
霍啟源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最終還是沒有給這家伙來上一拳。
大概十分鐘左右,他們就安全的,四肢健全的來到了酒店樓下,賀鑫踩在了平穩的地上,看著霍啟源扶著困得迷迷糊糊的宋溫暖下車。
賀鑫也不知道該怎么感嘆,只好說了一句,“沒想到你車技這么好”
霍啟源“”
氣氛開始變得沉默,他深呼一口氣,連忙告誡自己不應該對老年人動手。
“給,明天別忘了叮囑宋溫暖,讓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