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源只給了他一顆,宋溫暖的被他順手塞進了她上衣的口袋。
賀鑫雙手接過,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他已經領略過這糖果道具的神奇之處了。
滴
霍啟源刷開了房門,把半夢半醒的宋溫暖扶到了椅子上,而他自己則準備轉身離開。
“霍啟源”
他開門的手一頓,宋溫暖的語速也很慢,時間仿佛在此刻暫停了,“我剛剛做了一個夢,我被困在了游戲里,沒出來”
霍啟源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轉過頭,臉色有些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宋溫暖則是撥開糖紙,感受到甜味在舌尖綻放,她帶著笑意繼續說道,“然后大家都忘了我,可是這對他們的生活并沒有什么影響,而有些人反而活的更圓滿了”
小時候她就在想,沒有自己的存在,爸爸媽媽會不會更自在一點
自從參加了這個游戲,宋溫暖常常會覺得現實不那么真實,開始胡思亂想。
她感受到霍啟源離自己越來越近,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熱乎乎的,超級舒服
這就很真實啊
宋溫暖笑得更加燦爛,“先別急著打我,日常抑郁而且,都說了是夢嘛”
當然,再怎么解釋都是無用的,她最終還是沒逃掉一記腦瓜子。
疼死了﹏
宋溫暖捂著自己的額頭,“你可真不可愛,一點都不溫柔”
霍啟源蹲下身子,平視著她,“知道是夢就好,畢竟現實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宋溫暖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他也眨眨眼,宋溫暖表示有點疑惑。
想了半天,她也就憋出來一句,“晚安”
霍啟源嘴角上揚,“晚安”
然后他真的走了宋溫暖一直目送著他,嘴巴里現在還都是甜味,心里也是
他們兩個心中都清楚,因為這一場傾訴,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些。
烏鴉也是能靠近白鴿的,對吧
第二天中午,太陽都曬屁股了,宋溫暖還賴在床上,本來她想再刷會手機就起來,可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頭痛。
當宋溫暖再次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暮的天色。
她的腳步有些遲疑,之前進游戲的時間都是白天,這次怎么會
但容不得她多想,停留的越久,不確定的可能性就越多,宋溫暖開始順著山路往上爬。
也只有這一條路能走,通常都是指引玩家去任務地點的。
走了幾步之后,宋溫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偽裝者戴在了自己臉上,她很快變了模樣,成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
宋溫暖咳嗽了兩聲,開始自言自語,不錯不錯,聲音也變男聲了,咱就是說,不愧是原價500的道具。
這還多虧她穿了一件衛衣和運動褲,衣著十分中性,不然就呵呵了。
而越走越熱鬧,宋溫暖看到了好多穿著麻布衣裳的老百姓,一家大大小小的都來這山上的寺廟供奉。
他們都是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寺廟,而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八個人,應該都是自己的隊友吧
宋溫暖走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賀鑫,不論是體型還是長相都能在人群中具有辨識度,這也是一種本事。
她有意無意的往他身邊走,“一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