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鬼,但鬼未傷我分毫
我不害怕人,人卻把我傷的遍體鱗傷
賀鑫臉朝地摔了個狗啃泥作為一個跟進時代的中年人,他的腦子里全是這幾句魔性的歌詞。
時間還要回到幾分鐘前
因為廚房的門檻太高,賀鑫抬高了腳才能進去,偏偏宋溫暖和向小北就呆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
他注意著腳下的路,一時不察就撞在了一起,于是便杯具了
砰
一聲巨響,一陣灰塵,惹得二人再次嫌棄地后退了幾步。
“咳咳咳你們”
沒等他說完,宋溫暖就麻溜地把他扶了起來,按著賀鑫的身子,讓他轉了個圈,確保他能看到灶臺上的是什么之后,她松開了手,深藏功與名。
“啊啊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響起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賀鑫再次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趴在枯井邊緣不停地干嘔。
宋溫暖也有些生理不適,隨即跟著出了門,暗地里悄悄把反胃的感覺又咽了回去。
至于向小北咱也不理解,明明剛吃過早飯,但看到被切成一塊一塊的碎尸,他競然毫無反應
說曹操,曹操就到。
當宋溫暖再次抬頭時,他已經走到了她身邊,“是失蹤的人嗎”
“嗯沒錯,衣服一樣的”
宋溫暖自認為自己的聲音還好,沒有沙啞,也沒有顫抖,可向小北就是擺出了一幅嘲弄的姿態她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還好,他最終沒在這話題上多作糾纏,“那晚上的肉湯,就是人肉嘍”
是肯定句
宋溫暖噎住了,當她調整好,想回答他時,不遠處又傳來了賀鑫的驚叫聲
“你們快來,井底井底似乎有東西”
宋溫暖一驚,和向小北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快步走到了井邊。
雖然背光,但如果費神仔細看,的確有個東西在反光
但她的眼神暗了暗,關鍵是怎么下去,這井有好幾米,沒有繩索,根本就
“我來”
宋溫暖震驚地看著向小北,他不管怎樣看,也不是會主動把自己置于險地的人啊
“瘋了中暑了”
宋溫暖開著玩笑就要去摸他的額頭,卻被他拍了下來,“放下你的狗爪子我認真的”
聽到這,她也正了臉色,“怎么下去”
向小北什么也沒說,竟然開始當眾解皮帶
宋溫暖驚得連連后退,“你你干嘛呢”
他則是一臉無辜,疑惑地說,“我們三個人的皮帶綁在一起,不正好是個繩嗎”
對喔
也不對,誰說她有皮帶的啊喂
于是當向小北把自己的和賀鑫的兩根綁在一起,抬頭看向宋溫暖時,她偏過頭,咳嗽了一聲。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