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厲衍目光越來越森冷“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對紀安仁蓄意謀殺,童夢只是湊巧經過,倒霉和紀安仁湊在一起了”
“我,我”
紀安娜面色煞白,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周厲衍這話,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那行吧。”周厲衍一彈手中的煙頭,扔到煙灰缸里,“既然紀小姐自己不承認,咱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言罷,周厲衍站起身,就要離開。
“不是,周總。”紀父見狀,忙不迭地站起身,趕緊攔住周厲衍,“周總,這件事情咱們可以好好商量,用不著用這么極端的方式吧。再說了,受傷的是安仁,童小姐并沒有遭什么罪呀。”
周厲衍目光一凜“你還想讓她造什么罪”
紀父“”
紀安娜不甘心地走上前,憤憤道“我爸說的沒錯呀,童夢本來就是條賤命,稍微受點罪怎么了再說了,誰讓她去幫安仁的哦,難不成是想腳踏兩條船厲衍,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深更半夜來找我的麻煩”
周厲衍瞇了瞇眸子“你說什么”
“我說,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紀安娜一字一頓地重復,哂笑道,“就算你要找未婚妻,也應該找我這樣的,不是嗎我們兩個才是門當戶對。她童夢一個大專生,家境還不好,憑什么配得上你”
周厲衍磨了磨后槽牙,幅度很慢地點點頭“看來紀小姐是死不悔改了”
“我又沒做錯。”
紀安娜雙手環胸,揚了揚下巴。
周厲衍沒有和女人動手的習慣,盯著紀安娜那張囂張的臉看了一會兒后,他冷哼一聲,轉身快步離開了紀家。
上車后,周厲衍吩咐前面開車的金久“馬上調查清楚最近與紀安娜合作的所有業務,我要一個詳細列表。”
金久一瞧周厲衍這架勢料到談判應該是沒談攏,旋即點點頭,驅車回到了周家。
周厲衍走后,紀父氣不打一處來,抬起一腳就踹向紀安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怎么能當著周厲衍的面那么說話呢萬一影響到紀家的業務往來怎么辦”
紀安娜一個不留神被紀父踹倒在地,但她沒反抗,長年累月的家暴早就讓她懼怕自己這個父親了,身體在面對紀父時,永遠都是乖順的。
但她嘴還是很硬“我沒說錯什么,童夢那個女人就是個低賤的女人,招惹完周厲衍就去招惹安仁,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在圍著她團團轉。”
紀父大怒,抓起旁邊桌子上的鞭子,狠狠抽過去“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你現在貿然對付童夢,只會將整個紀家拉下水知道嗎你個不成氣候的東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紀安娜瑟縮著身體,下意識抱住腦袋,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不服,爸,我不服,憑什么憑什么那個女人總是享受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