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扁扁嘴,點點頭“我夢見我死在倉庫里了,然后你和我媽媽一直在找我,一直在找我,卻怎么也找不到我。”
周厲衍嘆了口氣,坐到童夢身邊“那好,今晚上我陪著你。”
童夢這下滿足了,立刻悶頭將剩余的雞湯全部喝完。
周厲衍將餐具收拾到樓下,然后重新推門走入臥室。
想是知道周厲衍會陪著自己,童夢吃完東西沒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當中。
周厲衍聽著童夢均勻的呼吸聲,抬手幫她掖了掖被角,旋即起身,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提步離開了周家,開車直奔紀家老宅。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習慣了夜生活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而紀家,此時正因為紀安仁被送到醫院,紀安仁在家里大腦雷霆,將家里客廳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個便。
周厲衍進門時,外面的人攔也攔不住。紀父頭疼地看著自己這個暴戾的女兒,抬手捏捏酸痛的眉心,長吁一口氣,轉眸對上周厲衍的視線“我就知道周總一定會來。”
“看來紀總很喜歡給自己惹禍上身。”
周厲衍對紀父的印象并沒有很差,加上他是長輩,他也不愿意一上來就和對方對峙。但現如今他們家直接傷害到了童夢頭上,這實在讓他忍無可忍。
“厲衍”聽到周厲衍的聲音,紀安娜焦躁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她拍拍手上沾染的亂七八糟的碎屑,一抹蓬亂的頭發,挽了個得體的笑容走上前,“你怎么來了厲衍。”
紀父看著紀安娜立刻色變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怎么來了好問題。”周厲衍抬腳在紀父面前坐下,長腿一疊,幽幽道,“紀小姐,你今天差點害死我未婚妻,這事,你知道嗎”
紀安娜心虛地閃爍著眼瞼,淡淡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和童小姐之間又無冤無仇的,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哦那就是不承認了”周厲衍也不著急,見桌上有一包男士煙,躬身取出一根,隨手點上,然后看向紀父,“紀總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紀父面色僵了僵,事情鬧到這步田地根本由不得他不承認。他沉了口氣,說“這件事情周總想要一個什么樣的交代,盡管說吧。”
周厲衍瞇眸“我怕這個交代紀總給不起”
紀父蹙眉,不明白周厲衍什么意思。
“我要她。”周厲衍吹了口氤氳的煙圈,抬手指指紀安娜,“紀安娜涉嫌蓄意謀殺,我要她為此付出代價。”
紀父驀然瞪大眼睛“這怎么行呢周總,你該知道安娜在紀家是掌權的身份,她要是不在了,我們紀家誰來撐起大局”
周厲衍攤手,聳聳肩“這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了。或者,我給您兩個選擇,一個是將紀安娜毒打一頓,然后關到氧氣少的地方,關上幾個小時,要么,就把她交給我,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把她交給警方處理。”
一旁的紀安娜聽著周厲衍的話,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厲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童夢和安仁在一起,我要是知道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將他們關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