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夢手腳無力,險險避過張老板的攻擊,靠在一旁的木柜前大口喘息。
而此時的張老板也因為大動干戈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好一會兒才穩定住虛浮的腳步“媽的,還敢躲,老子今天非把你劈成兩半不可。”
童夢眼見刀刃逼近,慌亂之下,抓起身旁的一個花瓶,朝張老板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碎屑在張老板身上飛速爆開,飛濺起的殘渣差點劃傷童夢的臉。
童夢別開臉,伸手摸到自己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趁著張老板捂著腦袋躺地上嗚呼哀哉時,立刻撥通周厲衍的電話。
周厲衍因為這兩天童夢學業太忙不怎么搭理自己一事正鬧著別扭,冷不丁見童夢電話打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晾她一會兒。
童夢見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張老板又掙扎著站起身,沖著童夢再次撲過來。
童夢腳下沉得厲害,等她反應過來時,尖銳的刀刃已經劃破自己肩膀的皮膚,瞬間滲出鮮紅的血液。
張老板似乎很享受這種屠殺的快樂,突然笑了起來,越小越大聲,面孔變得越發猙獰可怖。
童夢心底一驚,這人怕是真的要和自己玩命,旋即,再次撥通周厲衍的電話。
周厲衍要不接的話,她只能找紀安仁了。
好在,這次周厲衍沒再鬧別扭,他糾結了好一會兒后,覺得自己這種行為過分幼稚,于是沒好氣地接起電話:“喂,怎么今天突然想起聯系我了”
“周”
還不等童夢出聲,張老板突然從茶幾上抓起一個水杯,直直砸向童夢握著手機的手,將手機從她手中砸落在地。
童夢驚呼一聲,緊接著張老板迅速逼近,舉起手中的刀朝童夢臉上扎了下去。
“我去你大爺的。”
童夢使出僅有的力氣,踹起一腳,踢向張老板的下三位。
“童夢,童夢,你怎么了”
周厲衍聽不清童夢那邊發生了什么,就聽到手機砰的一聲,再就是童夢罵人。
張老板被童夢這一腳踹得躺在地上嗷嗷叫。
終于察覺到童夢有危險,周厲衍立刻起身奔出家門:“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酒店,紀家酒店。”
童夢虛喘了口氣,一抹下巴,走到茶幾前,抓起托盤里僅剩的一個被子,狠狠朝張老板又砸了過去。
張老板腦袋痛得幾乎快要睜不開眼,只能咧著嗓子開罵:“童夢,你這個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你沒這個機會了。”
童夢冷嗤一聲,捏了捏已經慢慢恢復力氣的雙手,抬起一腳,將狼狽不堪的張老板再次掀翻在地。
接著,童夢解開自己頭上的發帶,走過去,將張老板的手背在身后牢牢捆住,打了個死結,讓他不能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