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此時已經閃身進入了混戰的人群中。
“多謝”
她適才及時出手才幫助一位北玄洲的修士脫離險境,那人只匆匆道了句感謝就繼續與別人纏斗了。
實在是北玄洲和西鏡洲的修士遠遠少于南焰與中麟加起來的修士人數,此刻正是弱勢。
云泠一邊與人斗法,一邊卻是打量起場上的情況。
他們還是回來晚了,地上已經躺著很多尸體,大部分都是北玄洲和西鏡洲的人,有幾個甚至全身匍匐倒地著,手指還做著捏指的動作。
想來是在斗法之時覺得雙拳難敵四手,準備賭自己的那顆珠子沒有失效。可惜,他們都沒能賭贏,或者說,賭贏的都出去了,他們是可憐的無運者
當然,南焰和中麟兩洲躺在地上的尸體也不算少。
云泠暗自嘆了一口氣。
從知道瞬歸珠失效的那刻起,這場所謂的造化和機緣,已經轉變成了一場為了活下去而開始的殺戮。
無論是南焰與中麟,還是北玄與西鏡,湮滅在這場混戰中的修士著實是不幸的。
修士修煉為得是掌控自己的命運,是在與人爭與天爭,死也要死得值得,死有其所。
沒有死在妖獸口中,沒有死在與旁人的斗法拼命中,也沒有死在進階的天雷中。
卻死在了幾大陣營勢力的陰謀里,死在高階掌權修士的操縱逗弄中,這委實是憋屈。
眼下這場禍事的罪魁禍首就是南焰和中麟,這場殺戮的根本只是南焰和中麟兩洲上位者們要搶奪西鏡和北玄地盤的開胃小菜而已。
這只是開端
云泠只在心中感嘆了一番,手上的法術卻是沒有收斂半分。
只她和夜如湛兩人的加入,也并沒有改變一邊倒的局面,越來越多的修士倒了下去。
眼看著場中北玄和西鏡的修士越來越少,夜如湛退至云泠的身邊道“若是李飛流他們不能及時趕到,你就捏了珠子出去,你那珠子確定有效吧可要再多準備一枚”
云泠搖頭“無礙。”
她可是從徐定九那得的,怎會無效
只是,即便是再危險,再生死攸關,她也要帶著留景或者帶著冰極珠安全出去才可以。
她再也不能將顧潯弄丟了。
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李飛流終于帶著人匆匆趕來了。
他們原本正在遠處布置陣法,夜至甚至都已經飛至半空現出原身,正當他準備發出虎嘯之際,就看見了兩道飛靈煙。
接到暗號后,他們立刻就朝著這里飛奔而來,生怕支援晚了。
有了他們的加入,兩方人數皆是百人上下,倒是勢均力敵起來,雙方默契地各自站回了各自的陣營。
云泠望著踏空回來的鳳螢,立刻生出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