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說個沒完的中年女子聲音頗為熟悉,正是云泠之前陷入昏迷時候聽到的聲音。
那中年男子也不甘示弱,“你是不是傻,一個養魂木珠而已,這么小一丁點夠干啥還不是這死丫頭打碎了我的頭骨,我這叫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報啥仇別說你那快爛的頭蓋骨,就是你這就要沉入無邊覆水的老巢,也快要被人端得一干二凈”
“打人不打臉,你這老婆子這些年是越發不講理了”
云泠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說著雙簧,從無聊的吵架中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被打碎的頭蓋骨不就是西鏡妖葬山的幽家祖宗
云泠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你姓幽”
中年男子本也在絮叨,乍然聽到這個字一下子就愣住了,半晌后才道,“老夫都快將這個姓氏忘記了”
聲音悵然若失,又帶著對從前的無盡懷念與唏噓。
看來還真是西鏡妖修幽家的老祖宗,數十萬年前仙嶼界鼎鼎有名的大妖,幽蛟大人。
除此之外,云泠對這妖一無所知。
是敵是友未知。
云泠從善如流地行了一個道禮,“云泠見過兩位前輩。方才我感知到異樣,這才用計逼兩位現身以求心安,還望兩位莫怪。”
“呵呵,也是我們不問自隨,不怪不怪。”中年女子擠出一抹和善的笑容,絲毫不見與男子吵架時的嫌棄之意。
如今成了一抹殘魂,別說是個金丹修士,就是個筑基修士也夠他們兩個喝一壺的了,她實在是不敢嫌棄。
想想當年自己也算是一方大妖,如今落得今日的田地,中年女子不由得悲從心來,“嗚嗚,還不如老實在妖葬山等死呢”
云泠“”
她什么都還沒說呢,怎么一個悵然若失,一個嚶嚶哭泣,搞得她好像是在盤剝百姓魚肉鄉民的惡霸。
不得不又打斷兩人問道“不知兩位何故跟著我”
說實話,她還挺吃驚的。若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模樣的殘魂真是幽蛟的話,那他這殘魂是如何挺過這數十萬年的
不是應該在死后不就就應該消散在世界,成為這天地之間的養分嗎
殘魂為何不消散這也就罷了,這兩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眼下的狀態嗎離開安穩的墳塚寄在這養魂木珠上隨著她略次出入險境,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還真是因為她引到了劫雷敲壞了它的頭蓋骨
云泠表示不信。
中年男子和中年女人互看一眼,異口同聲道
“我們想請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