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瞬間想到了逍遙神君。
這些個仙嶼界大能怎么回事死的死,飛升的飛升,老老實實不行嗎,怎得還到處找人幫忙呢
想到幫了逍遙神君自己基本沒落得什么好不說,還要給北玄冰宮干苦力,云泠是越想越覺得吃虧,不過想到也是因為北玄冰宮自己才有機會進入五洲神境找到了顧潯,她覺得還是不要拒絕了。
可能做點好事,天道會對她好點
“兩位想要我幫什么忙”
言歸正傳,幽蛟在數十萬年前也算是仙嶼界的風云人物,能和他在一處的婦人定也不尋常。能讓這樣的兩位大佬開口找人幫忙,他們所遇到的難題定不簡單,要么就是對于身為殘魂的他們很難。
可是,這兩人分明是西鏡古時的高人,且這兩人也有后輩子孫,為何不找自己的后輩反而要來尋她
幽蛟卻是長嘆一口氣,“我們兩個的殘魂堅持不了太久就要消散了,在我說出問題之前,你得先發誓保證守口如瓶且一定會全力相助”
云泠掉頭就走。
若是這兩人還是活的,她定人會伏低做小好生答應,但這兩人都是殘魂了,自己若還是被他們拿捏對他們言聽計從,那她可真是白活了。
殘魂再厲害,能傷到自己的也有限。
“哎你別走呀。”幽蛟話才說到一半,對于云泠的反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這女娃咋不按常理出牌
中年婦人一個抬手就狠狠地錘了男子的胸口一下,“你這個倔老頭,若不是這幾十萬年你挑挑揀揀下不了決心,我家乖乖哪會還在犄角旮旯里貓著”
狠狠跺了跺腳,“你別說了,我來說”
云泠轉過身來,等著兩人接下去的表演。
幫不幫,如何幫,她自心里有數,若是這兩殘魂還是這么不著調就別怪她真的走人。
婦人朝云泠微微頷首,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我是珍瀾。當年與這老頭子一樣皆是西鏡洲的妖修,不知你可否聽過我的名字”
也不待云泠回答,她又繼續說道“若是沒聽過也不打緊,年代太過古老,你又是外來的,不知曉也是正常。”
原來她就是珍瀾
在那些關于幽蛟的傳說里,這個名字多次被人提起,只是這兩人是未婚妻還是道侶云泠有些想不起來了。
即便是飽覽群書典籍,她也只記得對自己有用的內容,其他的不過是無聊的消遣而已,不值得記住。
不過這中年婦人話雖如此,可神情卻還是有幾分驕傲,顯然是還記得自己當年的風光。望著自己的眼神頗有些自得,顯然是等著自己接話。
云泠便道“傳聞兩位伉儷情深,向來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故而也聽過前輩的大名幾次,當真是我等這些后輩的楷模。”
婦人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些,眼神也越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