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我和幽蛟還真沒跟錯人。”
云泠
她可是聽過好幾回這人抱怨跟錯了人,就應該跟著顧潯云云。
云泠但笑不語。
幽蛟在邊上蠢蠢欲動又想開口,那婦人忙攔住他,道“云姑娘,我二人雖然是殘魂,但是對自己的看人眼光還是有些自信的。在妖葬山時,我和幽蛟就知道,我們兩個的遺愿定然是要由你完成了。”
她說的慎重,云泠卻不想戴這頂高帽,“兩個選擇,一是你們兩個告訴我問題,我再選擇幫不幫。二則是你們不要告訴我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想知道,你們依舊待在簪子上,等出去后我們分道揚鑣,你們令擇他人求助,如何”
珍瀾和幽蛟對看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選一。”
這不假思索的模樣,云泠都覺得之前聽到的種種嫌棄都是浮云了。
“請說。”
原來幽蛟和珍瀾兩個人在當年是響當當的人物,也是情投意合的佳侶。本可以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奈何幽蛟到處得罪人,結下了不少仇敵。在兩人結契大典的前夕,被同樣是妖修的仇敵下了黑手,兩人拼死頑抗至了妖葬山腹才身死,不知怎得兩人居然都沒死透,亦或是妖葬山之中有什么特殊的法陣,居然各自剩下了一抹殘魂于世。
殘魂先是被困在妖葬山的腹地不得動彈,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能行動的范圍越來越大,遇到云泠和顧潯的時候這兩人已經可以在周圍來去自如。
之所以不敢走遠,是因為身無依托掩藏,很容易被其他妖修或者妖獸發現,被一下子拍散了也未可知。
當然這些年,每每妖葬山舉行祭祀的時候,他們還是能接觸到一些幽家的子孫后輩,可幽蛟就是對這些后輩不滿意,而珍瀾活著的時候就是孑然一身,更不用提死后了。
山中無歲月,本來兩道殘魂就這么安穩地在妖葬山上茍且著也是一種過法。直到這些年他們發現自己的容貌已然開始衰老,且這衰老的速度越來越快,這才開始著急起來他們兩個還有個孩子沒安排妥當。
聽到這里,云泠不免想吐槽。
這都過去幾十萬年了,你們兩個才想起這事是不是有些不靠譜
總覺得這兩殘魂是在給自己下套。
幽蛟悻悻地摸摸鼻子,“從前還覺得時間還長,我那娃娃沒那么快出來也就不去想了,哪知后面忘記了時間,等我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太久了。”
“我們珍濂一族本就長得慢,像我當年也是在水底睡了幾萬年,要不是被這老東西打擾,我還能睡的更久些。”珍瀾臉上有些氣惱。
“差不多就行了,你太強了我可怎么辦”
珍濂一族比較奇葩,奉行的是母親將孩子誕下就藏在某個水域的深處,由著孩子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下吸收水里的精華成長。
等到蚌開的那一刻,便是成年之時。
幽蛟和珍濂的遺愿便是想找個靠譜的人,前去他們藏孩子的水域看看,孩子醒了沒,也想要這個人教導孩子一段時間。
“為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