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月內,契約了兩只靈獸,還是兩只嗷嗷待哺的幼獸。
云泠表示亞歷山大。
所以在洞府內花了兩個月時間穩固修為后,她就準備出門歷練。
一人兩獸,全都要修煉,沒有足夠的靈石怎么行。
離宗前,她先去了明心真人的洞府處。
恰好她正在宗內,沒有外出。
明心真人是青蘿真君的三弟子。
雖說青蘿真君已故去,但明心真人也算是清微真君的師侄,云泠也就能和她攀上那么幾分淵源。
明心真人見云泠拿出了那份沁丹小義,臉上就起了欣慰之色。
知道云泠想尋寫下這沁丹小義之人,便有些可惜地搖頭道“我給他發傳訊都發不出去,若不是在什么有禁制的秘地,就是已經隕落了。”
“最后一次與我傳音是在八十多年前了,他只說自己在天蘊山尋找什么靈水,后面再無音訊了。前些年我去過天蘊山,并沒有碰見他。”
云泠起身告辭,準備去天蘊山碰碰運氣。
“哎,你你若是尋到他的消息,記得告知我一聲。”明心真人叫住她。
言語中帶著幾分唏噓,眼神中也透著幾絲懷念。
“好的,我記住了。明心師伯。”云泠點頭答應。
看這明心真人如此情態,料想和那人定是有一番故事。
天蘊山距離玄靈宗甚遠,靠近丹霞谷的地界。
她從玄靈城用傳送陣傳到了丹霞谷治下的丹霞城,花了五百靈石。
又從丹霞城的坊市內買了份丹霞谷周邊山脈的地圖。
出了丹霞城,一路往西,就能到達天蘊山。
她祭起翩然雙翼,慢悠悠得往目的地飛去。
這翩然雙翼,是她新購置的法器,比玄靈宗流行的烏木船貴了不少,當然速度也快了幾分。
最重要的是,它貴在外形。
這翩然雙翼展開之后,猶如兩扇蝴蝶的翅膀浮于身后,紫光閃爍,甚是漂亮。
愛美是人之天性,就算成了修士也不例外。
因為飛行法器還未用的熟練,她一路飛的很是緩慢,大半天過去了,還未到天蘊山的地界。
路過一座不知名的小丘陵時,發現靈光閃爍,有人正在斗法。
她收了法器,遠遠地躲在一棵巨樹上觀看。
那揮著長刀法器的綠衣男修,赫然是金丹期初期修為,與他對抗的男子卻是筑基后期的劍修。
那劍修身著白色道袍,手執長劍,正是劍宗弟子。
她有些后悔停下了,落樹那一刻就已被兩人發現。
方才那金丹男修瞥向她的那一眼,冰冷、死寂。料想等他解決了那劍修,就輪到她了。
趁著兩人斗法,她想逃跑,可又舍不得不看如此精彩的對決。
不錯,那劍修以筑基后期的修為居然能夠與那金丹初期男修斗得個旗鼓相當。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法術與劍招齊飛,刀光劍影,十分精彩。
讓明明知道有萬分危險的她,挪不開腳步。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小命要緊。
趁著兩人膠著時,她祭起翩然雙翼全速疾飛,片刻已在百里外。
回頭一看,那兩人已飛至小丘陵的上空。
金丹修士靈光罩身,金色的手掌法相浮于身前,不停地御使法器攻擊身前的劍修。
那劍修手執長劍,身上白袍已被鮮血浸透,如今已是一身血紅。
只見那劍修握著銀色長劍,全然不顧金丹修士的法相襲來,硬生生地受了那么一下,朝著金丹修士身體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