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法器撞擊的靈光在兩人間爆發。
這靈光波動數息后,才歸于平靜。
云泠壓抑不住那顆好奇的心,又回到小丘陵。
發現金丹期修士已身首異處。
那劍修靜靜地躺在地上,只剩下若有似無的呼吸。
遙看遠處,數個靈光點閃爍著正往此處飛,大概是剛才這兩人斗法的動靜太大,引來了其他修士的注意。
云泠估計這些人也是想來撿漏。
她不客氣地將那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一把撈走,又抱起那男修,飛速離去。
看在龍佑秘境時,劍宗與玄靈宗合作過的交情上,以及蕭然師兄的面子上,就救一下他這個同門吧。
她一路往天蘊山飛去,沒遇到什么其他修士,安全地帶著人躲入一個廢棄的山洞。
在洞口布下禁制,她查驗起這劍修的傷,卻發現大大不妙。
雖說這劍修強悍,以筑基后期之力殺了那金丹初期的修士,但是他此時卻是經脈俱斷,靈力全無。
脆弱的經脈,連靈力都輸不進去,更別提化開丹藥的藥力了。
“還好你遇見的是我,不然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云泠自言自語道。
她將自己身上有的幾種丹藥,一股腦塞進他嘴里,又拿出一壺靈酒灌他喝下去。
阿酒在靈獸袋中抓耳撓腮,急得跳腳。
“別小氣,給你準備了那么多,分一點給別人。”她安撫道。
哼阿酒叉腰昂首,十分生氣。
這個時候就顯出用沁煉之法煉制而成的靈藥的好處了。
無需用靈力,就會化開藥力。用在這個經脈俱斷的人身上正合適。
每隔三個時辰就給他喂一次丹藥,三天后,這劍修終于醒了。
不知道為何,劍宗的人長得總是比別派的弟子多幾分俊朗。
這人也不例外。
原來緊閉著雙眼時,就已覺得他面若冠玉,清雋俊朗。
不曾想這人雙眼睜開之時,璨若星辰,似出塵謫仙。
不過除了能走動之外,他還是如同一個凡人。
經脈斷裂可不是幾顆簡單的靈藥能治好的,要修士自己用靈力慢慢修復。
而他,身上沒有半分靈力。
“你救的我。”確定的語氣,不是疑問。
云泠點頭,“我叫云泠,來自玄靈宗玉濯峰。”
她將今日份的丹藥和靈酒遞給他。
“這些對你的傷可能會起一點點作用。”確實只能是一點點。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她現在能沁煉的都是煉氣期的丹藥,還有三種筑基期的丹藥,其他的丹方沒有。
這也是她來天蘊山碰運氣的目的。
“顧潯,劍宗玉衡峰。”音色清澈,云淡風輕。
完全感覺不到這是一個深受重傷之人的語氣。
這叫顧潯的劍修吃下一把丹藥,不急不緩地喝著靈酒,沒有提自己的傷勢。
云泠也不好意思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就將阿酒從靈獸袋提出來解悶。
這貨都快將靈獸袋咬出一個洞來了。
“是你。”那男修突然開口道。
卻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著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