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泠忙扶起他“月族長客氣了,我與月師兄他們是好友,也算是你的晚輩,你喚我一聲云泠就好。”
雖說月族長不過筑基中期的修為,但他看起來骨齡起碼也有三百歲了。讓一個年邁的老修士朝著自己行禮,云泠還是無法坦然接受的。
“辛苦云姑娘了。”月續禮重新行了一個道友的禮節。
人家客氣歸客氣,他卻不會當真不顧及修為直呼其名。雖然往日的他有些不著調,該有的禮數他還是知曉的。
看這位年輕的女真人臉皮有些薄,他干脆用了俗世的尊稱。
“塵兒,你傳訊時怎么不告知我羨兒也結丹了,若是我知曉他也結丹了,便不會要你再多請一位同門來相助了。這次,倒是麻煩了這位云姑娘了。”月續禮又道。
“族長伯伯,你別客氣,我和泠師妹是好友,不麻煩的”月無羨笑道。
“你這個小子,什么時候能像你兄長那般穩重我就放心了咯”
沒過多久,四人便到了陽家的大門前。
月續禮率先落,高聲喊道“月家來找華秾真人商議事宜。”
他連喊三遍,大門才緩緩而開,一位筑基期的修士上前,面帶奚落道“你怎么又來了我們真人不見客,請回吧說了幾”回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到上空有人憤怒地瞪著他。抬眼一觀,卻發現時三位金丹真人,不由地截住了話頭,有些慌神
若不是月無塵死死地拉住月無羨,估摸著月無羨就要挽弓將他射成篩子了。
若是如此,月無羨還是袖飛靈光,在月家的大門前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月續禮無比驕傲地挺起胸膛,高聲喊道“月家銘塵真人和無羨真人特來陽家拜訪華秾真人,還望華秾真人出來一見。”
月無塵已經辦過結丹禮了,南陽真人替他取的道號是銘塵。月無羨還未辦過賜號之禮,便用無羨真人暫代。
“我,我這就去通傳。”原本有些囂張的修士,跌跌撞撞地進了門,向里奔去。
不多時,就有一位穿著紅色道袍的金丹修士步出大門,他臉上掛著笑,熱情地道“方才我在煉丹,不知二位小侄前來,有失遠迎了”
話音剛若,他又做了一個自打嘴巴的動嘴,“瞧我,真是該打,只想著你們姑姑那的輩分,倒忘記二位賢侄如今都是金丹真人了。可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途無量啊。”
他笑語晏晏,一副敘舊的模樣。
云泠覺得這人裝模作樣的很,方才門口的動靜那么大,他不出來。
如今一出來卻又這般言語,這可跟抓人的行徑有些不配。
難道說,他見月氏兄弟都結丹成功,假意服軟了
“不敢,當不得華秾真人一聲贊。既然真人忙于煉丹,想來也不知曉我家小九被請來陽家做客的事吧我們兄弟二人前來,是覺得小九做客有些久了,家中人頗為想念。還望真人將我家小九喚出來。”月無塵正色道,依舊是彬彬有禮的模樣。
“讓賢侄見笑了,實在是我家那個小姑娘癡戀小九公子甚久,瞞著我們偷偷邀請他來陽家做客。”
華秾真人面不改色地說著虛詞。
“不過,如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