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就遂了少主的心意,省的他以后再為了云泠做出些荒唐事。
“怎么樣,老夫的提議如何若你能給我家少主生下天資不錯的一兒半女,正妃之位也不是不可”烏衣又加了一句,誠意十足。
士可殺不可辱,云泠怒極。
有生以來第一次破口大罵道“你做夢,你這個老妖怪,好生不要臉你是什么人敢替夜如湛提親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東西”
她還想在罵,可惜除了老妖怪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其他什么詞,執著傘就朝前飛去。
烏衣見她如此,收了笑冷哼道“冥頑不靈也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老夫就送你一程。”
他將血輪扔至一邊,直接伸開了雙手。
干枯的掌心處翻涌出黝黑的濃煙,透出無盡的妖氣。
“當日,還有人替你擋上一擋,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接的住我這寂滅殺”
這是烏衣的殺招,此刻他祭出了全力,只為將云泠一擊絕殺。
他要她死的干干凈凈,永絕后患。
云泠也祭出了全力。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就好比蜉蝣撼樹,可是,不試一試,就這么死了教她如何甘心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讓烏衣好過
天青之色與黝黑之氣正面撞上,四散的靈光和妖氣攪得妄海之水也掀起了巨浪。
到底是金丹與元嬰之間實力的差距,不多時天青色便被逼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云泠咬咬牙,索性放棄抵抗,任由黑氣破開了玉青傘。
傘面化為碎片飛散,傘柄還在,她不顧黑煙貫穿了自己的下腹,執著傘柄朝著烏衣的胸口刺去。
烏衣冷笑。他的胸前黑氣翻涌,云泠的傘柄之尖盡是無法觸及他半分。
云泠右手輕揮,寒光破便直擊烏衣的面門。
烏衣哪會給她機會,抬手就將她連人帶著法器打落而下。
沒想到法器之后還跟著一枚小針,烏衣側頭躲過。那小針似是有靈性一般,竟然回頭再度朝他刺去。
“呵,雕蟲小技。”烏衣抬手就要捏住小針。
“唳,唳,唳”不遠處,一只白色小鶴連發三聲清鳴。
烏衣覺得有些晃神,眼前的小針好似一分為二了一般。
不過沒關系,在小針剛觸及他的頭皮時,他就將其徒手捏住。
他召出血色月輪朝著云泠砍去,再度補刀。
然后,他袖風一甩,就捏住了飛飛的脖頸。
“區區小飛禽,也敢在我面前”
烏衣的話還未說完,便覺得識海傳來一下刺痛。下一瞬間,好似有一柄小刀在他腦中穿行。
絞肉的感覺瞬間傳至他的全身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