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張榮畢竟是修士之軀。她手中木劍不過是凡間榕樹枝,除了能將他衣衫劃開幾道豁口,到底傷不了他。
如此幾個來回,張榮停下了攻擊。
他看出幾分門道來,這女子的輕功步法了得,他奈何不了她。
他好歹也是修仙之人,被一個凡人如此戲弄還是第一次,怒氣便涌上了心頭。
他冷哼一聲“今日,就讓你嘗一嘗仙家的法術。”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那人”留給他的壓箱底寶貝,一張符紙。
一品火焰符。
凡人之軀若是被這符砸中,恐是要失了性命。云泠瞥了一眼鬼河上的波瀾,打算做個能屈能伸之人。
她悄悄地開始靠近鬼河,靜待張榮祭出符紙的威力。
張榮似是第一次使用符紙,用靈光驅策了半天也沒成功。
“噗嗤。”云泠沒忍住笑出了聲。
聽見她這聲突兀的笑,張榮怒火更甚。他干脆噴了紙符一口心頭血,又祭出泰半的靈力,終于驅動了這火焰符。
“去死吧”張榮大吼一聲。
紙符便朝著云泠飛來。
此時云泠距離河水還有幾步,她拼著全力疾跑。
此時,她手上卻靈光一閃。
火光電石之間,阿酒抱住她的肩膀,猴爪子在她額頭前一按。
千鈞一發的瞬間,云泠回身就是一道巽風刃
一道蘊藏無窮靈力的風刃擊散火焰符后,徑直劃過了張榮的咽喉。
張榮瞪大了雙眼,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臨死前,他腦海中只有兩個字。
修士。
云泠摟著猴崽子癱坐在地。
“阿酒,你怎么跑出來了”云泠滿心歡喜。
自她受傷靈力全失以來,她就無法打開儲物手鐲及靈獸環。這段時間,阿酒也沒有主動從靈獸環中出來過。
簽訂契約的主人和靈獸,會有特殊的感應。靈獸受傷會牽動主人的靈氣血脈,主人深受重傷瀕臨死亡的話,靈獸也要承受無形的致命一擊。
每每想起阿酒因她之故傷勢嚴重只能沉睡,她就憂心不已。再想到,妄海之上強行越階鳴音的飛飛,她更是心如刀絞。
好在,阿酒醒過來了,她還有阿酒
阿酒神色懨懨的。
它才蘇醒,就見云泠遇到了追擊。
危難之際,它只能強行出了靈獸環,將僅剩一滴的心頭靈血涂抹在云泠靈臺上,助她祭出了巽風刃。
云泠早通過心神感應知曉了阿酒的情況。
她心疼說道“我沒事,你回去養傷。”
說完,她便施法想將阿酒送回靈獸環。
靈獸環未動,阿酒還在原地。
云泠尷尬地笑了笑“額,要不,你還是自己回去”
早知道方才使用巽風刃時就留幾分余力了。
危機時刻,她本能就是全力一擊,將阿酒那滴心頭血上的靈力揮霍了一空。
阿酒搖搖頭“我也沒靈力了。”
云泠“”
鬼河邊,一人一獸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