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溫暖是一門學問
可能就和貓的尾巴與貓是兩種生物一樣,那啥玩意想豎起就豎起,根本不管主人有多尷尬。
水無渡反應迅速,一把揪起旁邊的被子猛然壓下去,按得過于用力,痛的面部狠狠扭曲,差點叫出聲。
看他整個人都瞬間僵硬,黎畫只能暗暗咋舌是個狠人,對自己都這么毫不留情。
緩過來后,水無渡已經冷靜,現在的局面的確非常羞恥尷尬,但昨晚躺了一夜也不是白躺的,他已經想好今后的對策。
醞釀了一下,水無渡沉聲道“白玉京之主可知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嗯,這個話術開頭有點熟悉,黎畫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也能親身體驗。先開個震撼開頭故弄玄虛,然后趁著對方感興趣開始施展大忽悠之術。
看來是法力被廢了不能莽,只能走智取路線,攻心為上。
黎畫面帶微笑,配合道“什么難”
水無渡也不在乎,要是一句話就能嚇得疑神疑鬼,這種貨色不可能當上鬼主,他只是想要起一個頭,把話題帶入自己的節奏,而不是被尷尬處境所左右。
水無渡問“您從鬼母手中奪走鬼域之時,可曾殺死鬼母”
黎畫“沒有。”
“鬼母現在如何”
“跑了。”
水無渡斬釘截鐵道“鬼母他日必定報復。”
這個結論任誰都能得出來,苦心經營的勢力被奪走,鬼母要是一直落魄也就算了,一旦得勢必定卷土重來。可聽水無渡的語氣,他似乎認定鬼母一定會東山再起。
不愧是被小鬼王銬住親自提審的家伙。
黎畫好奇的問“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難道是怕鬼母哪天殺回來,波及到你們兄弟兩人”
水無渡自嘲“若我還是沉淵之主,自然不怕鬼母,可我現在已經成了毫無法力的廢物,只能仰仗白玉京之主。”
黎畫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一下水無渡身上那些紅綢帶勒出的印子,被子只遮住了重點部位,身無寸縷滿身紅印坐在床上,可真是叫人心猿意馬呢。
“所以愛妃是想通了,打算向我獻身”
水無渡木著臉,“雖然失去了一身法力,但自認還算有幾分才華,愿意為白玉京之主效力。”
黎畫感興趣了,“你打算投誠”
小鬼王送來的俘虜中,水無渡還是頭一個直言要為她效力的,司玨等人只是迫于現實不得不低頭,對她虛與委蛇,談不上投誠。
水無渡神色鄭重,沉聲道“雖一朝落勢,好歹曾經執掌沉淵鬼域多年,對此頗有幾分經驗,只要白玉京之主愿意給個機會,必定不會令你失望。比起以色侍君,困于后宮之中,收入麾下更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