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溫知新察覺到衣袖之內有異物,取出來一看,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小糖真的走了,你瞧,還給我留下謝禮了。”
溫知新為找靈珠花總共花了七十兩銀子,周羽棠涌泉相報,還他兩顆金瓜子。
不管怎么說,自己是謝煬的寵物,有主人噠,主人給自己花錢是應該的。
但是溫知新就不一樣了,尋常投喂一下也就罷了,哪有讓他花費重金的道理
前往聽闕閣的路上,周羽棠為了一件事犯愁。
之前以為幻化成人形就萬事大吉了,卻忽略了靈寵血契印記的事情,這玩意在腦門上太過顯眼,虧得溫知新人老實沒有刨根問底,再加上他修為不足看不穿自己真身來,否則分分鐘暴露。
血契印記有沒有辦法隱藏呢
戴個抹額,或者斗笠什么的好像有點刻意,而且很危險。如果比武打斗中掉了,反倒弄巧成拙,不好解釋。
周羽棠絞盡腦汁,試圖從原著找到蛛絲馬跡。
對了
江小楓她媽不就隱藏了血契印記,嫁給江小楓她爸嗎
雖然現在不知其法,但周羽棠特別樂觀。
聽闕閣閣主之位就是座明晃晃金燦燦的金山,別說仙道修士了,妖魔二道也覬覦啊還有,他陸盞眠能想出派靈寵去搶閣主之位,難道人家天雪宗,金蟬寺什么的想不出來嗎
自然有不少人類修士派自己的寵物過去,既然同為契約靈獸,那就面臨著同一個問題血契印記。
這一路前往聽闕閣,總歸會遇上幾個同類,到時請教請教,偷個師學個藝即可。
現實就跟周羽棠想象的一樣美好。
他跟溫知新趕往聽闕閣的途中,路過繁華的城池,在城門口的客棧落腳。
傍晚的時候周羽棠出去溜達,就聽到客棧酒窖里傳來竊竊私語,他走近過去一看,就瞧見三個人圍在那里開會。
準確來說是靈寵,他們眉心處皆有周羽棠同款血契印記。
周羽棠略略一看,三只靈寵的原身一目了然。
狗熊說道“大家煩惱的是什么,彼此心照不宣吧”
兔子點頭“莫問來歷莫問出身,只專注眼前的難題,如何”
刺猬應聲“贊成。”
狗熊大哥剛要再說,兔子無意間回頭,一蹦三尺高“門外有人”
刺猬“是誰”
周羽棠本來也不怕暴露,所以沒有刻意的斂去氣息,他從容不迫的現身出來,指著自己眉心說道“同病相憐,同病相憐。”
“原來是同類啊。”狗熊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頭不由狠狠緊了一下。
兔子和刺猬同時傻眼。
“你感覺到了嗎,有光”兔子夢魘似的囈語道。
刺猬呆呆的點頭“有,是圣光嗎,好溫暖,好耀眼”
周羽棠一直對“圣光”百思不得其解,納悶至極“你們在說什么光”
“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就覺得”狗熊的眼睛瞪得溜圓,“好神圣啊敢問道友的原身是”
“笨蛋”兔子跳起來給狗熊狠狠一腳,“說好的莫問出身莫問來歷呢”
狗熊恍然“哦,對對對,抱歉抱歉。”
刺猬也怒氣沖沖的說“一上來就問人家真身,沒大沒小的道友別搭理他,快坐快坐,這里干凈。”
刺猬點頭哈腰,用袖子反反復復把酒桶擦干凈,邀請周羽棠落座。
周羽棠無奈“咱們還是來說說血契的事情吧。”
兔子舉手道“我先來,一百年前我曾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解法,說是用心頭精血可暫時隱藏血契印記。”
刺猬“我聽說是服用一種叫金烏丹的藥,咦,等等,是金烏丹還是洗骨丸來著”
“你丫一看就不靠譜。”狗熊指著兔子說道,“還是這位道友說的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