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棠跟顏如玉和煤球敘了會兒舊日,飛回踏雪峰的時候偶遇一只金毛獅子,正是陸盞眠的新靈寵天朔。
天朔年紀不小了,化形之后應當是大叔級別的,它臥在草叢里打瞌睡,尾巴搖來擺去驅趕時不時打擾它午睡的蒼蠅。
天朔在戰斗的時候極為驍勇,平時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完全不跟其他靈寵玩鬧,高冷的一筆。
周羽棠淡定路過,回到踏雪峰,容尚卿已是一身鮮紅嫁衣,跪地朝清泳真人拜別。
容尚卿本就生得極美,平時一身素衣顯得她出塵脫俗,似天仙下凡不食人間煙火。如今一身鳳冠霞帔,更是光彩照人如國色牡丹,富貴榮華,嬌麗可人。
"師父。"容尚卿行跪拜大禮,朝清拯真人叩了個頭,"尚卿走了。"她將字咬的很重,似乎是在預示著什么。
容尚卿從踏雪峰嫁到凌云峰,往后自然要跟陸盞眠同進同出,吃穿住都要在凌云峰了。雖說同在太上仙門,但踏雪峰和凌云峰相隔甚遠,不可能做到每天都來串門子。
盡管清泳真人還憋著股氣,但面對養了十幾年的寶貝大徒弟要出嫁了,還是心里不舍,難受的不行。
"陸安魂要是敢欺負你,為師揍死他"
容尚卿仰起頭,深深望著清泳真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師父保重。"
謝煬從外進來∶"迎親隊伍來了。"
清泳真人親自領著容尚卿,將她交到了陸盞眠手中。
陸盞眠心跳得快要沖破喉嚨了,他小心翼翼的接過容尚卿的手,將滿溢的欣喜與激動勉強壓下去,背過身蹲下,將容尚卿背起來,一步一個腳印從踏雪峰背到凌云峰。
日落黃昏,吉時已到。
太清殿上,滿堂賓客鼓掌歡愉,鞭炮齊鳴,鑼鼓震天
"快看,那就是謝伶霄"賓客之中,一個劍修突兀的說道。
左鄰右舍的修士立馬朝他說的方向望去∶"哪里哪里"
"就在清泳真人邊上,臥槽,快看那只鳥"
"這也太美了吧,不愧是神鳥"
言泉子一邊鼓掌一邊說道∶"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踏雪峰伶霄公子,果真百聞不如一見。"
悟法方丈捻著佛珠說∶"阿彌陀佛,此少年福澤深厚,得蒼天庇佑,必將鵬程萬里,扶搖直上。"
尹空城搖著一把折扇,似笑非笑道∶"這等奇才居然不是掌門座下弟子,呵"
言泉子∶"尹宗主,方丈大師,你們看這只叫小糖的靈寵"
悟法∶"外界傳聞,說它乃是上古神獸四靈之一的朱雀"
尹空城輕笑一下,搖頭道∶"我翻過朱雀圖鑒,外表有些相似,但又不盡相同。"
"總覺得言泉子語氣頓了頓,"它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啊"尹空城一愣,直接笑出了聲,"言泉子道兄,還帶這么套近乎的"
言泉子無比冤枉∶"不是不是,我真覺得它很熟悉。"
侯相∶"一拜天地"
尹空城∶"此等瑞獸可遇不可求,光是站在這里看著,都能隱隱感覺到祥瑞之氣撲面而來的神清氣爽感。"
言泉子失笑∶"不妨將你的天山雪兔放出來跟它站一會兒,說不定能提升靈力呢"尹空城也笑了∶"道兄所言甚妙,受教受教。"
候相∶"二拜高堂"
尹空城不甘心道∶"不知道謝伶霄愿不愿意割愛,多少價錢直說就行,本宗絕不還價。悟法慈眉善目道∶"阿彌陀它佛,君子不奪人所愛。"
言泉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尹兄倒是一廂情愿了,也得看小糖樂不樂意跟你啊"
侯相∶"夫妻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