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盞眠冷著臉轉身,先跟同樣身披嫁衣的錦薇對拜,在轉身跟容尚卿面對面拜禮。明明是他的大婚,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可這些本該來觀禮、來祝福的前輩們,現在口中所討論的居然是謝伶霄那個混小子,還有他那只靈寵
被喧賓奪主的陸盞眠咬牙切齒,他期盼了十幾年的日子,終于得償所愿跟容尚卿喜結連理。他幻想過無數次在眾人的掌聲和祝福下挽著容尚卿的手走上殿堂,他期待"青梅竹馬天作之合連枝比翼"這些美好的詞匯降臨到自己身上。可是現在他不僅沒有得到足夠多的祝福,反而被直接無視
"禮成"侯相高呼道,"送入洞房"
錦薇和容尚卿被師妹們攙扶著前往新房,陸盞眠則留在前殿陪客敬酒。
他喝得有些多了,等到散場的時候師弟扶著他往回走,他已經里倒歪斜幾乎站不穩。
"公子小心啊"
太上仙門獨有的忘情釀自然不是凡酒可以比擬的,幾杯下肚就酒氣上頭,更別提陸盞眠一時激動喝了兩壺,他站在蓮花池畔醒了會兒酒,唯恐自己酒氣太重熏到了容尚卿。
"師姐。"陸盞眠推開房門,臉色緋紅的走進去,床上沒人。
陸盞眠愣了愣,看到屏風后忙碌的人影才松了口氣,他走過去,果然是容尚卿。
容尚卿已經脫掉了大紅色的嫁衣,端坐在化妝鏡前梳妝,鳳冠被摘掉放在一旁,她左手拿著烏發,右手拿著紫檀梳子,正一下一下梳著頭。
"師姐。"陸盞眠眼中含情,走到容尚卿身后,雙手搭在她雙肩上,"等急了"
容尚卿側目瞥了眼,語氣淡淡∶"該喝交杯酒了。"
"是。"陸盞眠突然想起這個,面上的笑容合不攏嘴,忙過去斟酒,將其中之一遞給容尚卿,"來,師姐。"
容尚卿依舊是那副冷清的表情,偏偏就是這副樣子把陸盞眠迷得神魂顛倒,二人雙臂交纏共飲合巹酒。
烈酒入腹,不知為何有些許燥熱,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陸盞眠挽起心上人的雙手,他知道自己應該克制,要矜持,不能孟浪嚇到師姐。可師姐是他心心念念十幾年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如今終于如愿以償,他實在忍不住了。
陸盞眠把容尚卿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動作強橫卻并不粗暴,他含情脈脈的說道∶"師姐,我等這一天太久了,真的太久太久了。"
容尚卿眼底劃過詭異的暗芒∶"我也是。"
這三個字堪比"繞指柔",陸盞眠欣喜若狂,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值了,哪怕現在要他死他都無怨無悔了。
"師姐"
"慢。"容尚卿伸手攔下陸盞眠的吻,猛地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陸盞眠壓在身下,"我有樣好東西給你看。"
陸盞眠本就醉酒,這么一折騰更是乎了,他笑著問∶"是什么"
容尚卿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嬌軀玲瓏秀致,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陸盞眠本能屏住呼吸,瞳孔不由自主的擴大。
師姐的玉體
陸盞眠呼吸急促起來,眼底爆出血絲,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師姐的鎖骨好美,她的皮膚白里透紅,細膩如玉,她的香肩,她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她白皙修長的玉腿,她胸前一片平坦
陸盞眠表情凝固。
師姐上半身空空如也,下半身倒是多了東西。
雙腿之間,多了二兩肉
多了二兩肉了二兩肉二兩肉兩肉肉
陸盞眠表情龜裂,如遭雷轟傻愣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