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少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張將軍他們人呢主公人呢”
諸多將士議論紛紛,近乎沸騰。
最終,有人建議。
“要不一起去看看”
“別。烏騅鐵騎兵陣馳騁而過,有烏騅神馬之魂在低空踢踏,虎視眈眈,稍有人不遜,便會立刻被吹飛。若是激怒了周易,烏騅神馬之魂大開殺戒,沒有人能擋住”
“那該如何是好”
“不如派遣密探前往查看,只是單獨的一兩人應該不會激怒周易。”
“有道理。”
不提諸將士派遣密探前往城主府衙查看張郃、袁紹等人到底是什么情況,以至于連臨時的老巢都被袁尚賣給了周易
就說,袁尚帶著周易踏入了城主府衙之后。
他便立刻直奔城主府衙后院,親自指揮親衛們,把袁紹、張郃等人給搬到了議事殿上
是真得搬
跟搬運貨物沒兩樣。
親衛們是震驚的手足都在哆嗦,要不是袁尚聲色俱厲指揮著,他們不一定敢搬袁紹、張郃他們。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給搬到了議事殿上,他們已經是出了一身冷汗,在看到袁尚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人時,他們咻咻的狂奔而去,不過眨眼,便已經奔出了大殿,很快便不見了蹤跡。
“”
袁尚看得啞然,但很快,他整了整衣冠,朝著正坐首位的周易行了個大禮,道,“回稟將軍,張郃等人已經盡數在此,請檢驗。”
“很好。”
周易瞥了眼大殿中或趴坐、或橫躺、或仰躺、或呼呼大睡的眾多名士,點了點頭,道,“都打穿琵琶骨,綁縛好身軀”
“是。將軍”
貂蟬躍入大殿,手中利劍飛舞,咻咻聲中,道道細小的劍氣如穿楊利箭般朝著袁紹眾人的肩胛骨洞穿而去,不過片刻,眾人都被穿了琵琶骨
隨后又有烏騅鐵騎將士躍入大殿,拿著繩索綁縛好張郃等人。
直到準備工作完成。
周易這才賜下一瓶丹丸,示意袁尚給袁紹等人服下。
袁尚恭謹接過,一一給袁紹、張郃、逢紀等人服了。
不消片刻。
伴隨著咳咳、嗷嗷等各種異樣聲起,袁紹、張郃、沮授、逢紀、郭圖、陳琳、辛毗、辛評等人先后醒了過來
“這里是哪”
郭圖感覺肩膀處疼痛難忍,本能的倒吸了口氣,但很快,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橫躺在了地上,忙要撐地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縛住了身軀,不免驚愕
他慌亂的朝著四下看去,等看清楚袁紹、沮授、張郃等人都跟他一般下場時,他一張嘴張得老大,陷入了呆滯、迷茫中。
特別是當他艱難的翻身坐起,看到首座上高坐著的周易時,更是肝膽都跟著顫了三顫,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在夢中
但肩膀上的劇痛無時無刻不是在提醒他,這不是做夢
這是在現實中
他被捉拿了,而周易已經進入了城主府衙,正高坐首位,在俯視著他。
“嘶”
他牙槽感覺到了一種難忍的疼痛,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周易能進入到這里”
不僅他是懵得
辛毗、逢紀也懵
荀諶呆若木雞。
張郃飛躍而起,正待質問周易,被貂蟬瞧見,以為張郃要偷襲,身如閃電、一腳下去,轟把張郃踹飛到了原位上,“老實點、不準動”
張郃被踹得臟腑都似要蹦出嗓子眼了,見貂蟬一臉兇惡的看著他,張郃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當下本能的把目光看向了沮授、袁紹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