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先是迷茫,但很快,他似想到了什么,一臉震撼的看向站在一側的袁尚,滿眼都是匪夷所思、道,“少主,你這幾天給我們吃了什么為什么要害大家出賣主公”
“什么袁尚出賣我們”
張郃、逢紀一行人嘩然。
袁紹更是不可置信,但他如今已經成了階下囚,過往的一切榮譽,一切爭霸的想法、裕望,都將在今天化為泡沫
他看著高坐首位的周易,看著兩側虎視眈眈的烏騅鐵騎諸將士,看著站在一邊極為恭謹的袁尚。
他想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思及沮授的話,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惶然、驚愕、傷痛、迷惘。
他怒視袁尚,高喝道,“孽障是不是你做得”
袁尚訕訕無言。
“果然是你”
袁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紅過耳,猛地,噗
他竟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卻是氣得吐血了
自己最為寵愛的兒子竟然坑爹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來,也扛不住啊
更何況優柔寡斷、自視甚高的袁紹
一時之間,袁紹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似崩壞了,自己的三觀也似跟著崩塌了,前途晦暗、人生渺然無望
他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爹”
袁尚慌了,上前去把袁紹扶起來,袁紹見此,不但不覺得欣慰,反而氣得胸口又是一痛,噗的又是一道血箭噴到了袁尚身上。
“爹”
袁尚有些茫然的看著袁紹,臉上的血也沒擦。
“別叫我爹。我沒你這樣的好兒子”
袁紹本能的想抬手給袁尚一巴掌,卻發現自己身子、手腳都被綁縛住了,連打兒子都做不到了,他越發悲憤,一臉憤懣的看著袁尚,“你給老子滾”
一項溫文爾雅的他,現在出口竟是臟話
可見氣到了何種程度。
沮授沉默,低著頭看地面,他想過各種理由,想過各種可能,甚至于也想過袁尚會有問題,但終究因袁尚是袁紹最寵愛的兒子,不可能坑爹,被他否定了
但事實呢
竟是如此的打臉
如此的離譜
天哪
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沮授胸中翻江倒海,久久難以平靜,他微微昂首看了眼高坐首位的周易,倍感恍惚與難以置信,腦子里反反復復只有一個念頭“周易到底是怎么做到說服少主反主公的”
在這一刻。
在沮授的心里,周易的身影無限拔高,已經到了幾乎難以仰視的地步。
在他看來,周易已經成了神話般的人物了,太特么可怕了竟然把少主都給勸反了
沮授太過震驚,差點沒蹦出一句國罵
“爹。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袁尚忙道,“你不知道驃騎將軍有多么的強大,我跟你說,驃騎將軍已經降服了鮮卑、匈奴大軍。
整個長城以北的大草原,現在都屬于驃騎將軍,驃騎將軍一聲令下數百萬的鮮卑、匈奴大軍都將越過長城,攻入冀州
到時候我方怎么面對如此強者
更別說驃騎將軍的并州大軍還將聯合高順等人的大部隊,對我方發起總攻
這也就罷了。
爹,你知道嗎驃騎將軍還是一位醫道高手、能把人廢掉的四肢都給治好孩兒的四肢就是驃騎將軍的寶藥治好的。
而蔣奇看似重創成了廢物,但只要驃騎將軍出手,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