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笑著回復“我打算就叫霍城之戀。”因為曲子是在霍城的薰衣草田邊完成的,也是因為在那里遇見一對男女才譜寫出來的。
陳也回道“這首曲子出來之后,霍城的名氣估計會大起來。”
伊犁的霍城也有大片薰衣草田,可是遠不如普羅旺斯出名,不過一旦這首曲子問世,霍城的知名度應該會上升的。
蕭遙笑了起來。
她又在石河子待了一陣,欣賞了這里的秋色,才回家。
從這天起,她除了自己練琴和教小萱練琴,還經常外出觀察生活尋找靈感,一點一點地譜曲。
期間,劉凌音外出演奏,問蕭遙是否打算推她那兩首曲子,如果她要推,他就跟交響樂團配制練習,到時在觀眾跟前演奏。
蕭遙知道他是好意,畢竟以劉凌音的名氣和他所在的交響樂團的名氣,一旦推她這兩首新曲,這兩首新曲馬上就會在圈子里擁有名字,甚至紅起來。
可是,她其實希望,是由自己來演奏曲子的,因此還是拒絕了。
冬去春來,轉眼過去了大半年。
又一年的夏天來了。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里,蕭遙拉大提琴還是沒能解決缺少感情和靈魂的問題,但是在創作上,成果還不錯。
她創作了三首曲子,一首叫小城之晨,描摹一座小城忙碌而又鮮活的清晨,一首叫浮城,描摹的是一座大城的繁華和燈紅酒綠,一首叫回到過去,是抒發自一個碌碌無為、失去朝氣的中年人走進小學接觸到天真且朝氣蓬勃的孩童時被喚起童心仿佛回到童年的感受。
這三首曲子,她和原先一樣,都發給秦先生等人幫忙鑒賞和修改,之后自己根據意見有針對性地修改,一點一點地完善起來。
這天晚上,蕭遙送走了來學琴的小萱,打開電視機,在電視機上看到了阮相知那張臉。
她皺了皺眉,仔細看起來。
只見阮相知小臉上帶著笑容“并不是,沒有,是我自己想演戲的。陸媽媽對我很好,每次給弟弟置辦東西或者買禮物,總會買上我的一份。”
蕭遙看著電視機上,阮相知額頭右邊垂下的那一小撮頭發,覺得很是諷刺。
額頭的傷疤都還沒整容遮掩呢,居然就迫不及待地幫陸琳琳說好話了,這副跪舔的嘴臉也實在難看鑒于阮相知其實不是小孩子,而是成年人,她吐槽起來,完全不擔心用錯詞。
記者又問了個問題,阮相知笑著說道“有壓力,因為大家都知道,我爸的演技天賦很厲害,我親媽的音樂天賦也不錯,身為他們的孩子,我自然會擔心自己比不上他們。不過我爸和陸媽媽都在督促我教我,我相信我能將壓力轉化為動力。”
記者甲又問“那你親媽蕭遙女士呢她會督促你學音樂,并且教你音樂嗎我們目前收到消息,說她在教授一個小姑娘大提琴。”
阮相知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落寞,但馬上笑容滿面地說道“我不學大提琴,所以她沒有教我大提琴。”
記者乙大聲道“等等,剛剛那個用詞,你爸爸演技天賦很厲害,你親媽的音樂天賦只是不錯,這個用詞很不妥吧蕭女士當年橫空出世,可是天才大提琴少女,她在音樂上的天賦,怎么能用不錯來形容”
蕭遙忍不住扶額笑了起來。
她到沒有想到,這記者居然會問這個。
不過,她挺好奇阮相知會怎么回答。
阮相知很尷尬,有一剎那的不知所措,也不能怪她,在她出生之后,原主已經不玩大提琴了,她奶奶又再三貶低原主,說就是個拉琴的,她并不能意識到,自己的生母有多了不起,而跟在陸琳琳身邊之后,為了討好陸琳琳和阮蒼江,她提到生母時總是下意識地貶低,所以,接受采訪時,話便脫口而出了。
阮相知畢竟是成年人的靈魂,很快找到了借口“我沒見過蕭女士拉大提琴,相反,總是看到我爸演戲,所以認知有偏差,希望大家別放在心上。”
記者乙追問“蕭女士你叫自己親媽蕭女士的嗎在你成長過程中,你身邊的人都不告訴你,蕭女士在大提琴的天賦有多驚人嗎我怎么記得,阮蒼江曾說過,經常放蕭女士的演奏的視頻給你看的所以,你到底看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