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問“祖母,我們家有哪些人脈”原主原先半點不關心這個,所以她也一無所知。
老太君重重地嘆了口氣,給蕭遙分析。
將軍府除了姻親,也有幾個交好的家族,其一是二姑娘前未婚夫家,這個不用指望了。至于其他,將軍府如今出了這事,人家也怕連累,只能幫忙遞話和走動,再多不可能了,所以助力是有,但不算大。
剩下的,就是姻親關系了。
老太君的娘家不過是閑散之家,這些年也逐漸敗落了,幫不上忙。原主和蕭照的外祖家,現下最高不過四品的官兒,且在外地做官,幫襯不上。原主的幾個嫂子,大嫂是大長公主的孫女兒,出身最好,可大長公主已故,幫不上忙,大嫂親媽跟皇后關系有些不好,估計也說不上話。
剩下幾個嫂子都是勛貴人家出身,府上空有爵位,家里辦差的,領的都是不要緊之事,品階最高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的四品,助力有限,當然,他們為了怕連累,極有可能不幫忙,看幾個嫂子自打聽到消息之后回娘家求助,到如今還沒回來,就能猜到了。
蕭遙聽完老太君的分析,一顆心涼透了。
將軍府之前赫赫揚揚,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一般,可是靠的,全是在前線打仗的幾個男人,如今他們一出事,將軍府瞬間就剩下個空殼了。
這時有丫頭在外頭稟報,說大奶奶回來了。
蕭遙聽了,看向蕭煦和蕭照“今日在房中討論的,不要往外說。”
蕭煦和蕭照沒說話,而是看向老太君。
他們素來知道,這個姐姐很會鬧事闖禍,因此對她并不信服。
老太君點頭,道“聽你姐姐的。”說完看向蕭遙,目光中帶著欣慰,“你們都說,阿遙被我寵壞了,可是我們將軍府,要的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娘子,而是性情剛烈膽子大能做支柱的野丫頭。現在,可不就顯出阿遙的能干來了”
蕭煦和蕭照相視一眼沒說話。
大姐姐膽子是大,性子也夠剛烈,可做支柱嘛,未必行了,尤其是此刻脖子上還有一圈上吊的痕跡。
兩人看到蕭遙脖子上的痕跡,馬上將拉遠的思緒收回來,蕭煦急問蕭遙“大姐姐,你的脖子可還難受怎么竟上吊了平陽侯府那個不著調的世子有什么好”
蕭照道“平陽侯府世子這人很不好”
老太君也看向蕭遙,臉色凝重,道“阿遙,怎么回事”
孫女兒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傲氣十足,但是能上去揍平陽侯府世子,就表示她對平陽侯府世子沒有半點私情,可眼下卻自盡,委實奇怪。
蕭遙沒有回答這個,而是先揚聲讓丫鬟放大嫂進來,這才道“我沒有自盡。平陽侯府的人走后,我越想越生氣,回去就叫了一堆東西吃,吃完有些困了,就睡了。再醒來,就聽春天和夏天說我上吊自盡了。”
她原打算不說這個,免得老太君擔心的。
可是府上如今危機四伏,還不知有多少潛在的危險,不如說出來,讓大家都警惕一些。
老太君、蕭煦和蕭照頓時臉色大變,蕭煦急道“是誰要殺你”
蕭遙搖搖頭。
她不知道,目前甚至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
這時大嫂進來了,蕭遙、蕭煦和蕭照忙站起來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