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太不滿“你帶走嫁妝做什么難不成還想著再嫁么就沒見過你這么狠心的女人,沒辦法養大子女,還不肯給她們留些銀錢。”
田天豪不耐煩地道“你快些早,阿真和她爹就要上門了。”
又讓丫鬟婆子將蕭三姐趕出去。
蕭三姐拿著兩個輕飄飄的箱籠剛出了田家大門,周恒便來到大門口。
他有些愕然地看向蕭三姐“這是”
下人見是周恒,連忙上前行禮,又溫言道“我們二爺和二太太離婚了,這會兒二太太正要離府呢。”
周恒見蕭三姐額頭上的傷口都未曾包扎,俊臉皺起來“你們田家未免也太薄涼了,這位蕭女士額頭上還帶著傷,也不肯處理一下。”
下人忙賠笑道“實在是二太太急著要走,我們提出幫忙包扎,二太太不肯。”
周恒看到蕭三姐一臉木然,自然不信,當下冷哼一聲,去招呼蕭三姐上黃包車。
蕭三姐回神,看到周恒,想起孫氏和蕭遙,心中委屈難明,鼻酸得厲害,她回頭看了一眼田家,對周恒道“讓周先生見笑了。”
周恒擺手“快別這么說。我住在當地,卻并不知道你的生活,只跟蕭遙說你一切都好,說起來是我失責了。”x
早先他是聽見過種種傳聞的,也曾懷疑過,但聽蕭是謠言便信了,以至于讓蕭三姐吃了大虧他都不用細問,只看蕭三姐的表情和額頭上的傷,再思及幾乎沒有重量的箱籠,便知道蕭三姐這次是真的吃大虧了。
蕭三姐擺擺手“這與你無關,是我粉飾太平。”
周恒帶蕭三姐到醫院,讓她包扎了傷口,又帶她去酒樓里訂一間房。
蕭三姐這時已經有些緩過來了,便問“不知周先生找我,可是有事是不是我娘和我弟弟”她被夫家厭棄,有種自己是被老天爺厭棄的感覺,所以擔心老天爺要她不好過,開始給她的母親和弟弟降下厄運。
周恒看出蕭三姐的擔心,忙擺擺手“她們沒事,都好好的。”隨后將蕭遙是女子,即將跟奚昭訂婚的消息告訴蕭三姐。
蕭三姐吃了一驚,回過神來之后,一直黯淡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她看向周恒“我弟弟,不,我小妹,她是嫁給奚大帥為妻還是為妾”
周恒忙道“當然是妻子了,蕭遙那樣的品貌,怎么可能給人當妾不說讓她當妾了,便是奚昭納妾,蕭遙只怕馬上便要離婚的。”
蕭三姐不住地道“那就好,那就好。”頓了頓又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問“周先生,你說,我如果讓阿遙幫我將三個孩子搶回來,奚大帥會不會不高興”
周恒擺擺手“那定然不會的。若奚昭知道這事,定會為了討好蕭遙,主動幫你。你且放心罷。”
蕭三姐聽了這話,一顆心終于落回原處。divdddddataid"0"
蕭二姐聽了孫氏的話,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dddddataid"11"
蕭大姐因為娘家敗落,在夫家的日子不怎么好過,但她無欲無求,只一心養大自己生的孩子,日子倒還過得去,只是舒心兩個字就不必提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過去了,為自己的孩子勞神操心,掛念和擔心母親和被除族的弟弟,日復一日,直到歲月爬滿臉龐,霜雪染白青絲。dddddataid"7"
孫氏大為高興,馬上說道“帶上孩子們一道過來罷,我好些日子沒見著他們了。”又說了訂婚宴的具體日期。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