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景升對原主沒有半點父愛,那么通過這件事,讓原主徹底看清蕭景升,也是一件好事。
蕭景升看了游子銘和游先生一眼,說道
“不是說了嗎就是孩子之間的玩鬧,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至于你說謀殺,難道游同學能游說那么多人,又提前計劃好要殺你都還是學生呢,哪能想得那么長遠周到再說,你也沒受傷,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啊”
蕭遙看得出,蕭景升對那位游先生,是有些忌憚的,忌憚到,愿意不計較這件事。
不過,她可不愿意不計較,因此馬上翻臉“不行”她播放錄音筆的內容,“我有錄音筆,就是游子銘故意設計的,你們聽,他還讓我享受一下臨死前的感覺”
錄音筆里,錄下的不僅有蕭遙的呼救,還有食堂阿姨凄厲地叫“出人命”的聲音,接著是游子銘平淡到冷漠的話語。
在場眾人光是聽聲音,也知道現場有多嚴峻。
知道現場有多嚴峻之后,更感覺到了游子銘冷淡地說那句話的可怕。
游子銘垂下頭,遮住了眸中的懊悔和不甘。
他以為,蕭遙去食堂,身上不可能帶錄音筆,沒想到,居然帶了,而且在那么危急的關頭,她居然還記得錄音。
蕭先生沉下俊臉,看向游先生
“游先生,我原先也以為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不是什么大事,現在看來,并不是這么回事。我女兒雖然萬般不好,可絕不是有同學企圖殺她的理由。另外,不得不說,令公子真是個人物,小小年紀便有這樣惡毒可怕的心機。”
游子銘馬上抬頭反駁“我沒有要殺她,也沒有設計什么,我只是在她后面排隊,后面的人擠上來我躲閃不及,所以也在隊伍里。至于那句話,我討厭蕭遙,我以為大家要教訓她,所以才說的。”
游先生馬上接口說道“就是啊,雖然子銘在現場,也說了話,可是他只是個旁觀者啊。又不知道事情會嚴重到什么地步,放幾句狠話,不是很正常嗎我們都是過來人,以前讀書時鬧得更過分也有,不是么本身就是”
他的目光掃過拿著手機在報地址的蕭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忙問,“那個小同學,你在做什么一切都還沒查清楚,你這是要干嘛。”
蕭遙掛了電話,用“回答今天吃什么早餐”的平常語氣道“報警。你們都不懂法律,在這里扯皮浪費時間,不如教給警察來判斷。”
游先生眼神里的陰鷙一閃而過。
游子銘則陰狠地看了蕭遙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王校長的臉色很不好看“這都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可以商量著解決的,怎么就要走到報警這一步呢你沒受傷,游同學也沒受傷,不是什么大事,報警了,影響我們學校的聲譽。你這同學,怎么這么不懂事,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呢”
八中本來就是市里出了名差的中學了,每次去申請經費,都是被搪塞的,這次還報警,以后的聲譽只怕會更差了。
想到這里,王校長看向蕭遙的目光帶著冷意。
蕭遙冷笑一聲“所以,你們一開始,就不打算報警的,只是故意拿話穩住我,是不是”說到最后,目光從錢主任和周老師臉上掠過。
錢主任和周老師臉上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但很快,錢主任給蕭遙解釋
“如果你受傷,我們肯定會報警的。可是你沒受傷,游同學又沒受傷,那就不用報警了啊。報警多了,會影響學校聲譽的。你是本校的學生,應該維護學校的聲譽。”
蕭遙反問“先打人的都不想著維護學校聲譽,我一個被欺負的,怎么去維護學校聲譽”
“你這不是沒受傷嗎還打回游同學了。”王校長說完,看向蕭景升,“蕭先生,請你好好勸勸你女兒吧。等會讓警察來了,我們私了這事,不要鬧得太大。”
游先生看向蕭景升“我家子銘只是無辜被牽連的人,被你們家孩子打一頓,已經夠委屈了,如果報警,那么我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這種事,我相信蕭先生不會像做西城那宗生意那樣,使手段一意孤行吧”
蕭景升不知想到了什么,擠出笑容“瞧你說的,就是小孩子們打架,有多大事啊。蕭遙年輕氣盛,眼里容不下沙子,這才報警。放心,回頭警察來了,我會跟警察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