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悔已經沒有用了。
蕭遙沒有急著馬上恢復自己的待遇,白天借著出去閑逛找工作的功夫在外面走了幾圈,當然,她也沒有委屈自己,想吃好吃的了,就去讓嘯哥或者耗子等其他異能者請吃飯,雖然由于嘯哥霸道,不許其他異能者請她吃,但她自覺已經表明了態度,便也不多計較了。
過了兩天,基地里出現了一種流言。
嘯哥為了最美學霸蕭遙,居然不顧和其他異能者生死奮戰的交情,將好兄弟衛海昌的妹妹和牛頭等異能者的女人送進了監獄,并附贈一兩句感嘆“真擔心跟著嘯哥沒個好下場”
又說蕭遙“故意以大師的身份混進來勾搭嘯哥的,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大師,是個神棍,算得不準,單憑一張嘴騙人。”
嘯哥聽到關于自己的流言,臉色鐵青,陰鷙的目光不時落在衛海昌和牛頭幾個異能者身上。
衛海昌和牛頭的心情也十分不愉快,說嘯哥的流言,分明是坑他們的,可是任憑他們怎么跟嘯哥賭咒發誓,嘯哥看向他們的目光,還是帶著懷疑。
消除不了嘯哥的懷疑,牛頭就和耗子等異能者幫蕭遙辟謠。
然而基本上沒有什么效果,大家傳得更兇了,說蕭遙是個絕世妖姬,能迷惑得基地里所有的異能者都對她愛得死去活來,嘯哥和耗子等異能者,繼續跟她在一起,只怕很快跟亡國之君差不多。
第二天開始,基地里巡邏的人增多了,都是在抓暗中傳播流言的,人沒抓著幾個,基地里倒是亂成了一團。
常悅聽到這些流言,特地在蕭遙外出時攔下蕭遙,問蕭遙有什么打算“我聽說有些異能者高層容不下你了,覺得一切都因你而起。你如果有辦法,還是趕緊離開吧。”
蕭遙蹙著眉頭“我明明是個大師,他們居然把我說成了神棍,可真是氣人的。”
常悅聽了,急得直跺腳“你還管這個做什么最該擔心的,不是什么禍國妖姬的名聲嗎你是個女孩子,有了這樣的名頭,以后可不好過。”
蕭遙看向常悅,見她比之前更瘦了,臉蛋上透著一股青灰色的白,原本的秀麗都減少了幾分,而且,嘴角處居然還有淡淡的淤青,便問“你被打了”
常悅摸著自己的嘴角,臉色陰霾“你看出來了啊”她垂下頭,輕輕地道
“是我爸打的。他說,因為你這事,好些異能者沒了女人,讓我去自薦成為異能者的女人,我不肯,他便揍我。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從前是個好爸爸,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買我喜歡的東西這可真是個操蛋的世界,讓所有人都變了。”
蕭遙嘆了口氣“末世來臨,禮崩樂壞了。不過,國內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說完從兜里翻出一條巧克力“這個給你,你太瘦了。”
常悅接過蕭遙手中的巧克力,道“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不瞞你說,我從昨天晚上起,直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只是喝了一些水。我爸說,我不聽他的話,他便不會再給我吃的。我打算加入守城隊,到城墻上作戰去。”
她說完拆開巧克力的包裝,將巧克力放進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吃著吃著忽然淚流滿面,哽咽著說道
“我懷念國內,我做夢都想回去。那里才是我們的家,那里才是正常的世界,那里,人才是人,不是物品。可是,我回不去了。”
蕭遙陪著她難過一會兒,便回去了。
通過常悅,可以知道這個基地的普通人是怎么活的。
而異能者的生活她每日跟嘯哥和耗子他們吃飯,都是大魚大肉,還有不少吃不完扔掉的,實在太浪費了。
可是,這些她目前都無力改變。
不過,蕭遙眸中閃過一抹決心,她一定會努力改變這一切的。
謠言傳了幾天,都沒找到什么源頭,因為巡邏隊天天巡查,沒人敢說什么了,但是暗地里的洶涌卻不少,只不過從名面上轉向了地下。
蕭遙在跟嘯哥和耗子吃飯時,甚至聽到兩人擔心基地里有異心的人會悄悄跟其他基地合作,賣了本基地。
因為這事,嘯哥看蕭遙的目光越發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