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自然看得出來,既看出來了,心中對嘯哥越發不屑。
眼界低的人,就算驟然權勢滔天了,還是改不掉一身的致命缺點。
這次的事,真正有問題的是她嗎
不是,是嘯哥平日里管理不善。
不過蕭遙什么都沒說,她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從食堂出來,耗子悄悄跟上來,問她想不想離開基地,如果想,他可以幫忙。
蕭遙還沒進入到總醫院,如何舍得離開當下就搖頭說暫時不想走,因為在學校學不到什么東西,反而在這里有機會學習。
耗子見她不肯走,嘆了口氣,低聲道“由于基地暗中有不少人議論紛紛,所以嘯哥心里有氣。他不可能怪自己,所以可能會怪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蕭遙聽了,忙問“很嚴重么”
耗子認真點頭“沒錯,十分嚴重”
蕭遙聽了,便決定明天改變一下目前這種狀態。
她來到這里這么多天,也是時候進入總醫院接觸異能者的資料了。
她回到別墅,剛想打開門,就見秀兒悄悄從樹后出來,對她道“蕭遙,你快想辦法走吧。我聽到嘯哥在埋怨你,想來可能打算將一切推到你身上。”
秀兒說完,不敢停留,沖蕭遙揮揮手,示意蕭遙不要說話,自己就急匆匆地走了。
蕭遙回到別墅里,摸了摸下巴。
果然,從古到今男人失敗了,都會推在女人身上的,從來沒有例外。
蕭遙在別墅里坐了一陣,門鈴忽然響了。
她過去,見門外站著的是提著一籃子面包的含笑。
含笑見了她,笑道“我哥讓我給你送些吃的。”說到這里,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繼續說道,“蕭遙,你知道嗎你的死期到了。”
蕭遙沒有接那一籃子面包“你表面上是來送東西,實際上是來嘲諷我的吧”
含笑沒有否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透著濃濃的愉悅“是啊,我高興嘛,肯定要過來跟你分享一二了。”說完嗤笑一聲,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蕭遙,
“我還以為嘯哥有多喜歡你呢,當成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呢,沒想到也就是那蚊子血和白米粒,真是太好笑了。不過,你這樣的黃毛丫頭,也就只值這么廉價的喜歡,有事馬上推你出去的喜歡。”
蕭遙看了看含笑臉上的鄙夷,也不動怒,微微一笑“你說,如果我跟嘯哥說,我算出來,他兒子天生不宜跟著生母,嘯哥會怎么樣”
含笑鄙夷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半晌她才陰沉著臉說道“你少胡說,現在嘯哥可不會聽你的了”
蕭遙道“那可不一定,不如,我們拭目以待”說完,松開手,讓手里裝著面包的籃子掉落在地上,繼續道,“立刻馬上給我滾遠點,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含笑氣紅了臉,可是她真怕蕭遙會跟嘯哥說那樣的話,只得咬咬牙,提起籃子,轉身走了。
蕭遙嗤笑“就這水平,也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含笑聽到這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