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拿出新麗國總統的名義來單刀直入。
卻沒料到,眼前的小個子aha已是靈活地鉆出窗外,如猿猴一般,攀著墻沿,直朝上層溜去。
沈寒從窗戶中探出半邊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驚異。
酒店25層會議廳。
顧君婉與數名新麗國政客正在圓桌會議上相互試探。
眼下,兩名新麗國成員正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地爭論得口沫橫飛。
端坐于尊位的女帝卻隱隱有些走神。
她在想,沈寒那邊進展是否順利
應該不會受到太大阻礙吧,危險應該也不會有,畢竟,她身手那么厲害。
她以前是在哪里接受的訓練呢那槍法可不是三年五年能練出來的。
她應該沒有標記過別人吧她好像都不會
“女君陛下,這個問題也爭論得許久了,不知您那邊是怎么想的”
一道厚重的男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顧君婉越飛越遠的思緒。
女帝端起桌面的茶盅,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在眾人所暗藏著的虎視眈眈的目光中,淡淡出聲“持久戰不可取,眼下這樣的情況,我所需要的,是一場碾壓性的勝利。”
馬浩宇在酒店外墻的空調柜機上躲躲藏藏。
幾乎是沿著酒店繞了大半圈,才從一扇隱蔽的小窗爬了進去。
不曾想,他雙腳還沒有踏到實處,整個人就被一只胳膊推按在了墻上。
沈寒那充斥著冰涼殺意的嗓音淡淡傳來。
“今天若真的被你跑了,你就是違抗軍令,作為你的新任長官,我有權當場擊斃你,聽明白了嗎jy3310特工”
在聽見自己的編號后,馬浩宇立即就放棄了掙扎。
他目光炯炯地望著眼前人,小聲問“這么說來,我這是真的要被啟用了嗎”
沈寒抬手往他頭上砸了一顆爆栗“先對暗號”
一番折騰后,馬浩宇的心態已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他湊在自己的新任上峰跟前,興奮得像是一只快樂的狗子。
“頭兒不瞞你說,我還以為自己要在這里干個十年八年的安保呢”
“加上我,這酒店附近的其余同志共有六個,我待會就去聯絡,隨時待命”
特工隊伍這頭的事態進展十分順利。
但顧君婉那邊卻始終有些焦灼,感覺上,距離新麗那邊圖窮匕見已經不會太久。
女帝就如同政客們的籌碼。
拿捏在自己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當然,這只是主戰的激進黨派的意思,國內另一波秉承忠信的主和派,反對聲響也并不小。
正因如此,方才給顧君婉爭取到了短暫的周旋時間。
又過了兩日。
顧君婉照例去往25層的會議廳。
這是雙方最后一次流露于形勢的會談。
彼此都知道談不出個什么結果,但有些事就是這樣,明知不可能達成一致,卻仍需要擺在明面上做。
今日這場會議,沈寒陪同著顧君婉一同踏入會場。
只不過,以她的身份無法坐于桌前議事,便只好與另一些陪同人員立于后方角落。
她后背輕倚著墻面,目光卻始終落在顧君婉的身上。
黑白分明的眼目,仿佛給對方打上了一束無形的追光。
無論再看多少次,她總能在顧君婉身上發現全新的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