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談判桌前的女帝,有著她從未見識過的自信與威嚴。
那般感覺,好似千軍萬馬兵臨城下也無法令其生出半分緊張與慌亂。
冷梅的馥郁幽香穿過眾多人員,直直縈繞在沈寒鼻間。
獨屬于顧君婉的氣息滲入她軍服下的皮膚,加速了血液的流動。
沈寒站著站著,突然就有些頭暈目眩起來。
她的胸口有些悶,像是蓄滿能量的池水,澎湃拍擊著池岸,想要尋求釋放。
她微微闔眼,將身體的重心轉靠在身后墻面。
盡量不讓周圍的人看出端倪。
顧君婉正欲反駁一名與會人員的觀點。
卻突然發現了沈寒此時的不對勁。
雖然單從表面上看,對方好像只是靠著墻面閉目聆聽。
但那紊亂的雪松氣息,卻暴露出了她現在的真實狀態。
女帝抬手打斷了正喋喋不休說話的那人,站起身來,直朝會議廳出口方向而行。
“今日沒必要再談下去了,諸位先將情緒處理妥帖,再來處理政事”
話音落下時,她剛好走到沈寒的身邊。
“跟我回去。”
沈寒正與自己身體突如其來的不適做著抗爭。
驀然間,就聽到了顧君婉的聲音,嗅到了讓人為之沉醉的冷梅香。
軍服下,她手臂青筋微微鼓凸,像是扭動著的青色惡魔。
她步履穩健的跟隨在女帝oga身后,背脊處已是沁出一層薄汗。
兩人就如同憤然退離談判桌的孤獨行者。
頂著眾人明嘲暗諷的目光,回到了酒店頂層房間。
房門關閉的一瞬間,沈寒頓時咚的一聲重重靠在側墻上。
玄關處的聲控燈射下,照亮了她此時此刻的虛弱。
“我可能是感冒了,沒什么大礙。”
聽著對方那略顯沙啞的嗓音,顧君婉立即就緊張了起來。
她扶著身旁的傻a急步走到客廳“你這不是感冒,你這是你的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沈寒坐在沙發上,努力回憶著這個對她而言十分陌生的知識點。
顧君婉卻不敢多加耽擱,叮囑她就在這里等著,轉身朝著藥柜走去。
藥柜中有準備齊全的抑制劑以及針管。
只要及時給沈寒注射一針,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顧君婉的動作很利索。
她俏立在藥柜跟前,推著針管中的藥劑,將里邊的空氣緩緩排盡。
而就在這時,一雙手臂突然從身后將她抱住。
滾燙的身軀貼上她的背脊,推著將她抵在了藥柜案頭。
鋪天蓋地的雪松氣息就如同繚繞的云霧,將她瞬間籠罩。
正處于易感期的aha將腦袋埋進她的發間,喃喃出聲“君婉,我好難受。”
那一聲似低低耳語般的君婉,仿若地獄魔音,帶著撩人的蠱惑,直直炸響在顧君婉的腦海深處
女帝oga身軀控制不住的輕顫,身后那溫和又霸道的雪松,十分輕易的就引動了她最為原始的熱情。
令她本能的想去依戀,想去沉溺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王炸能不能把你們潛水的都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