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邪覺得自己整個人幾乎都被兩種情緒給占據,分別占據了他的身體兩半,似是隨時都要將他的靈魂撕裂開來。
一邊是極度的扭曲惡意,大片大片,濃郁地幾乎能染黑他的靈魂。另一邊則是恨意,無盡的恨。他恨她,恨它,恨他們,乃至于恨自己,恨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可是還是不行。他還要活著,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做。那些應該承受他恨意的人與事物都還沒付出代價。他怎么安心就此離去
他這么難受,那些人憑什么好受憑什么他這樣憋屈地死去
他要活。體體面面、肆意妄行地活下去,再將那些人都送進他們該去的地方。
所以,他要好好想想,好生籌謀
而在不久的將來,他將時刻面臨來自于對方的威脅。且這個威脅將是致命的,稍有不慎,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滅殺,在這世上消失地一干二凈。
他無比清楚,唯一能讓他活下去的方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
覆轍
此事簡單,也難于登天。因為他再也不想過那種命不由人、渾渾噩噩的屈辱人生了。可若是明張目膽的反抗,他又極有可能活不過明天。
他知道,那個存在,是不會放過他的。
如此也罷。不過是重走一次老路而已。他受得住
但是該怎么走,結局又該走向何方,這次他來選擇。
沒有人利用了他而不用付出代價天道也不能
寧夏出名了。
寧夏
老實說,對于此事,她完全是一臉懵,完全搞不清狀況。
她不知道為什么花無邪莫名其妙會在跟她交談的途中昏過去。她壓根什么都沒做,好不
她咋不知道自己這么厲害
面對那一撥撥來表達敬仰,或是暗搓搓探聽內情的正道修士,寧夏無比郁悶。
外邊也傳得神乎其神,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好像都當場看見她“大發神威”一樣。
若都是些好名聲那還好說些,她算是白得一個名聲大噪的機會。可惜現在外頭,大半都是那些奇奇怪怪或是滿懷惡意的猜測。
也是,畢竟在外人眼中,她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能在一個元嬰魔君眼皮底下暗算對方的得意弟子,定是耍了什么陰招或是手段。而大部分修士都因此生了探究的心思。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事實是怎么樣啥都沒有。
她什么都沒做
至于花無邪他就是個碰瓷兒的。鑒定完畢
可就是抵不住外邊的人給她過度包裝,甚至還給她的動機配上無數個小故事,叫她聽了都頭皮發麻那種。根本就是無稽之談,那上邊說的人真的是她而不是什么傳奇話本的人物么